曲葭月是第一次见到韩惟钧,听他自称姓韩,只以为是韩淮君和蒋逸希的儿子,笑容更浓,亲切地又道:“钧哥儿,我是你表姑母,你多大了?”
一听到曲葭月自称是韩惟钧的表姑母,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从血缘说,韩惟钧与曲葭月并无关系,但是韩惟钧是韩凌赋名义的儿子,叫曲葭月一声“表姑母”似乎也没错。
韩惟钧答了一句“两周岁”了,又像闷葫芦似的闭了嘴。
这孩子还真是不讨人喜欢。曲葭月心暗道,表面却是对韩淮君笑道:“君表哥,钧哥儿是你和表嫂的儿子吧?这么多年不见,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脸唏嘘感慨地笑着,试图与韩淮君、蒋逸希套近乎。
厅堂的气氛更为诡异,韩淮君摇了摇头,淡淡地否认道:“明月,你误会了。”
这一次,曲葭月的笑容也难免僵了一瞬,忍不住又看了韩惟钧一眼,心想:那这孩子又是谁?!
傅云鹤听着曲葭月的声音觉得烦,今日的践行宴说来只是一个名头,也是请几个关系好的亲友来府小聚,平白让这不请自来的曲葭月坏了气氛!
傅云鹤心不悦,也不打算忍,更懒得做表面功夫,直接下了逐客令:“明月,你不请自来到底有何指教,无事的话,请回吧。”
曲葭月没想到傅云鹤竟然如此不顾念亲戚情分,脸差点没绷住,心里怒‘潮’翻涌,嘴里却只能忍气吞声地道:“鹤表弟,我知道表叔母马要离开南疆回王都去,所以才想在表叔母启程前,过府与表叔母践行告别……”
曲葭月说得冠冕堂皇,眸底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异芒,她特意走这么一趟当然不是为了给傅大夫人践行,而是有更加重要的事……
“原来如此。”傅云鹤似笑非笑地打断了曲葭月,娃娃脸挂着不耐烦的笑意,语气冰冷,“既然没别的事了,那请回吧。”
曲葭月气得满脸通红,纤细的身形微颤,她一直以为他们好歹也是亲戚,算以前在王都并不亲近,总有些小酌小叙的情分,只要有那么点情分,她的计划可行……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傅云鹤完全不讲一点亲戚情分,让她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也无法下手……
曲葭月见厅根本没有人替她说话,知道再强留下去也不能讨好。她定了定神,道:“鹤表弟,那我不打扰了。我先告辞了。”她福了福身后,按捺着心底的冲动没去看官语白,毅然地离去了,留下一道坚韧的背影。
天无绝人之路,既然此路不通,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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