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抱出来擦干身子、穿衣的时候,他脑袋一歪,闭眼睛睡着了。
南宫玥抱着小家伙也躺在榻睡下了……
碧霄堂的午后,阳光微醺,静谧悠然,正适宜歇一个午觉。
相南疆,王都的早‘春’要清寒得多,算是午后阳光正盛的时候,也得穿薄薄的夹袄方能御寒。
此时的白慕筱身穿一件简单的青‘色’薄袄衣裙走在王都的一条街道,她头裹着一方青‘色’的帕巾,朴素得仿佛一个路随处可见的民‘妇’,神‘色’憔悴,魂不守舍。
看着街人来人往,一片热闹喧哗,白慕筱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京兆府“滴血验亲”一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可是直至今日,王都的大街小巷还在议论纷纷地说着这事,痛骂白氏的水‘性’杨‘花’,嘲笑韩凌赋的绿云罩顶,每一次听到都让白慕筱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的她也不过是一只落水狗,人人可打!
白慕筱暗暗地咬牙,心溢满了不甘。
那一日,在宛平镇,阿依慕打晕了她后,抱着韩惟钧离开了,等白慕筱醒来的时候,本想追去,却发现阿依慕和韩凌赋被锦衣卫包围了。
在那种情况下,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也只有——
逃走!
这一个多月来,白慕筱都躲藏在宛平镇里,直到最近风声过去,她才悄悄来到了王都,想打探一下韩凌赋、阿依慕和韩惟钧的消息。
不过,首先,她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白慕筱‘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口,她身已经没银子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去当了她的首饰了。
白慕筱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直到在一家“施家当铺”前停下了步子,然后毅然地走了进去。
当铺里,一个瘦小的伙计正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发出清脆的拨珠声。
白慕筱走到柜台前,从袖的暗袋‘摸’出一支如意翠‘玉’簪,道:“我要当一支钗。”
“活当还是死当?”伙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边抬起头来。
“死当。”白慕筱淡淡道。
伙计拿出一个木制托盘示意白慕筱把‘玉’簪放在面,扫了两眼后,随口道:“小娘子,你这‘玉’簪的‘玉’质普通,若是没什么瑕疵,还能当个二两银子……”
这伙计还想诓她!白慕筱冷冷地一笑,一把打算抓回自己的‘玉’簪,道:“这簪可是墨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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