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峰浑身一僵,抬眼看去,只见距地一丈高的一段树枝,一个二十几岁的灰衣青年正慵懒地斜躺其,笑‘吟’‘吟’地俯视着谢一峰。
“风行,原来是你啊。”谢一峰干笑着赔笑道。
风行轻盈地从树跳了下来,落地时悄无声息。他用肩膀顶了顶谢一峰,嬉皮笑脸道:“老谢啊,我瞧你刚刚从御书房里出来,莫不是在公子那里受了气?!”
这一句话听得谢一峰是胆战心惊,急忙否认道:“风行,你别胡说!”
风行无所谓地耸耸肩,‘露’出一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笑,他‘摸’了‘摸’下巴道:“老谢啊,我们多年的情分,我跟你说句实诚话,这事肯定是你不对。”
谢一峰心头顿时燃起一簇火苗,他如何不知道小四、风行这些人一个个都好似了官语白的蛊似的,无论是官语白说什么,他们恐怕都觉得公子是对的。
但是谢一峰脸却不敢‘露’出分毫,正打算应下,却听风行又道:“我说老谢,你别觉得不服气。”
风行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摘下了一片树叶,放在嘴边吹了个调子,似乎不太满意,又随手丢了,又摘了一片,继续道:“你也不想想过几天是什么日子?……最近公子心情差着呢!没看我有多远躲多远吗?!”
谢一峰怔了怔,凝眸细思,很快,他想到了什么,眉头一动。难道是……
风行见他明白了,拍了拍身的树叶,道:“你既然明白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耽误我在此午睡。”
话还没说完,风行已经灵活地又爬到了树,拿着叶子吹起他的小调来,只留下谢一峰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垂眼帘。
‘春’日明媚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了谢一峰布满胡渣的脸庞,形成一片诡异的光影,衬得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也许,他可以以此立功!
谢一峰微微眯眼,眸闪过一道‘精’光。
‘春’风徐徐,算是到了‘春’天,西夜仍是黄沙飞舞,不似王都与南疆般‘春’雨绵绵。
官语白仍然是这西夜最忙碌的一个人,御书房的灯火常常要燃至半夜三更方才熄灭……
三月二十九,这一日,官语白罕见地没有待在御书房里。
在西夜王宫东南角的一个庭院,已经摆好了一张红木雕‘花’大案。大案,陈列着一个牌位以及瓜果点心等祭品。
这一切都是官语白亲自布置的。
自从西夜王宫被攻陷后,这王宫的大部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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