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缩,若有所思地看着南宫昕,难掩惊‘色’。
他是聪明人,一点即通。
南宫昕的言下之意分明是说,此战南疆军必胜?!以他对南宫昕的了解,阿昕他绝非随口妄言之人!
如果南疆军真的胜了,那么镇南王府会因此继续北吗?
韩凌樊的嘴‘唇’动了动,越想越是心惊,心绪‘混’‘乱’。
他对自己说,决不能让局势走到那一步!
可心里却也明白如今的他太弱小了,如果他想要有所为,必须去“争”。
虽然他自己并不在意这储君之位,可是,经过这些日子,他已经看清楚了很多他以前不曾想过的世态炎凉。储君之争并非仅仅关乎他个人,如今因为他的失势,皇后、恩国公府、他的伴读,还有太傅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如果他无法逆转形势,那么之后恐怕还会更糟……
想着,韩凌樊面沉如水,浑身有些僵硬。
他不想让他身旁的这些人一辈子都过这样的日子,甚至于,将来一旦三皇兄继位,恐怕也容不下他。
这是残酷的现实!
在履次遭到皇帝的打压后,韩凌樊第一次开始慎重地考虑起夺嫡的事。
好一会儿,韩凌樊方才启‘唇’道:“阿昕,谢谢你。我再仔细想想……”
韩凌樊的这句话让南宫昕松了一口气,如果说韩凌樊自己已经打算放弃储君之位的话,那么旁人做再多也无济于事,唯有韩凌樊有心改变现状,那他们才有可为。
两个年轻人在书房里密谈了近一个时辰后,南宫昕方才告辞。
他前脚刚走,后脚韩凌樊得了另一个消息,咏阳大长公主在今日早朝后匆匆去往宫,想求见皇帝,却被皇帝拒于御书房外,之后,咏阳出宫回了公主府,自行封府,闭‘门’谢客。
韩凌樊独自在书房里关了许久,之后,悄悄去了趟恩国公府,一直到宵禁时分都没出来……
天的星月静静地俯视着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一夜眨眼即逝。
在次日的早朝,皇帝正式下了削藩的旨意,并下令派遣骠骑将军李杜仲率一万兵马赶赴南疆颁旨,其的威慑之意不言而喻。
一石‘激’起千层‘浪’,早朝之后,这件事迅速地在王都各府间传遍了,武百官以及宗室勋贵都在暗暗地谈论皇帝削藩的事,至于韩凌赋作为削藩的提议者更是一时风头无两。
越发多的朝臣开始靠向了韩凌赋,如李杜仲在早朝后悄悄地来了恭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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