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退去,压抑着心头的不甘,双拳在袖紧紧握了起来,咬牙暗恨。
直到今日,官语白都还没有替自己在南疆军安排一个职位。之前,谢一峰还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军功,所以官语白才不好安排,可是此刻,谢一峰却有些没底了……
依他这段日子对官语白的观察,他原以为这官语白不似其父官如焰那般迂腐,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他献西夜大王子的头颅,等于是除掉了官语白的心头大患,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可是官语白却还惦记着官家军当年的军规,如此不知变通,不奖反罚,真是岂有此理!
谢一峰的眉头微动,脑海闪过许许多多过去的画面……
九年前,官家军可以说是鼎盛一时,不仅威慑西夜以及西边各小族,在大裕也是风头无人可及。
其实,当年官语白早已推测出皇帝对官家军心怀忌惮,有压制甚至是除掉官家军之意,官语白也已经为官家军布下了退路,然而,当皇帝传来旨意,以挪用军饷之名命官如焰父子赴王都自辩时,官如焰竟然束手擒了,谁人不知这一去恐怕再无回头之路,但是官如焰却还是如此愚忠,毫不反抗,他深信皇帝一定会明白官家和官家军对大裕的忠心……
若非是如此,官家满‘门’何以覆灭,官家军又岂会落到那个地步?!
虽然自己当年背叛了官家军,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总不能明知道前面是条死路,还非要撞南墙吧!
想着,谢一峰的眸‘色’又几分复杂,加快脚步退出了御书房。
官语白看着谢一峰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处,目光怔怔地盯着那还在微微摇晃的‘门’帘,久久没有说话。
正午的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给官语白俊美的脸庞洒了一层光晕,乌黑的眸子里流光溢彩。
傅云鹤和原令柏互相看了看,正打算退下去,却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一瞬那还在晃‘荡’的‘门’帘被人从外面率‘性’的挑起。
“小白……”
一身靛蓝‘色’衣袍的萧奕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了进来,他看来心情不错,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萧奕一进来,闻到了书房那浓浓的血腥味,鼻子微动,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地面那颗狰狞的人头,把他原本想说的话也忘记了。
萧奕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坐没坐相地斜靠着椅背,挑了挑右眉问道:“小白,我刚才好像看到你那个什么旧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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