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云鹤下石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道黑‘色’的颀长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官语白身旁。
两人都是俯视着傅云鹤策马而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相官语白的淡然,司凛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微翘的嘴角似笑又似感慨。
语白他真的做到了!
挥兵攻下西夜的腹地,挥剑直指西夜王的咽喉要害。
这一切快得出乎他的意料,又似乎太慢了……九年了!
所幸,公道虽然姗姗来迟,却终究还是来了。
司凛忽然笑了,叹道:“语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老话倒是可以送给那位西夜王!”
这位西夜王当年以“离间计”得以成为储君,如今却也败在了他自己的“离间计”,这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官语白眸闪过一道冷芒,缓缓道:“高弥曷本来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将,只是自从尝到了‘阴’谋诡计带来的甜头后,这些年来,越发偏爱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以致在战术毫无长进……”
说着,官语白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他虽有东征大裕的野心,却无自知之明,知敌不详,才会有今日之祸!”
西夜军本是虎狼之师,所以才能成为他们官家军多年的对手。
可如今呢?
西夜军被南疆军打得节节败退,毫无反手之力,可见西夜军早已是衰败而不自知。
《孙子兵法》有云: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数,数生称,称生胜。
度,乃估算土地面积;量,乃推算物资资源;数,乃统计兵力;称,乃较敌我双方的军事实力。
西夜和南疆相距太远,南疆知西夜,而西夜却不知南疆,无论是度、量、数、称,都一无所知,又何来最后的“胜”呢?!
到如今,算西夜王已经有所领悟,也已经迟了!
接下来,两人之间好一阵沉默,只有寒风吹拂着他俩的长发、衣袍,猎猎作响。
看着官语白温润透着犀利的侧脸,司凛忍不住问道:“语白,你……真不担心会重蹈覆辙吗?”
言下之意是,语白,你真得相信萧奕吗?
官语白没有看司凛,他的目光仍旧是望着远方,那是南疆的方向……
好一会儿,当司凛几乎以为官语白不会回答时,却听耳边飘来了两个字:“当然。”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那么随意,眨眼消逝在风,只剩下司凛轻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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