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天笑道:“世上又有几个慈爱?况且慈爱大人纵然自己廉洁,他又不是全知全能,怎么可能把每一个手下都管住?现在他手下只有十几人,他要管住不难,将来人数增加呢?”
美玉插话:“所以你不让他加太多人?”
张行天摇头:“这不是根本原因!你要知道,官僚体系除了谋取私利这个集体属性,还有自我膨胀这个特性,或者说,自我膨胀就是官僚体系利益扩大化的一种方式!”
张行天的新词太多,美玉理解起来有困难:“你慢点,我听不明白!”
张行天道:“还是举个例子吧!比如我是某县的县令,我是不是会希望手下管的人越多越好?”
美玉点头:“这是当然!管的人多了,逢年过节来孝敬的人才多,也才有更多的职位可以拿来售卖!”
张行天笑道:“这不就是官僚体系的自我膨胀吗?官僚体系的利益也因此扩大了!”
美玉明白了:“怪不得你把宰相府和地方机构的人员一再压缩,原来是不想供养这么多人!”
张行天叹了口气:“多供养点人不是关键,咱们定的月例标准也不是很高。最让人害怕的,是这些人一旦进入了行政体系,为了追逐自己的利益,就必然要设法去开辟财源!他们一不种地二不做工三不做生意,除了巧立名目从子民身上搜刮,还能有什么别的财源?政体内的冗员越多,对民众的盘剥就会越厉害……”
美玉悚然:“阿郎你说得真是透彻!以后谁再找我要增加官员,我肯定要好好修理他!”
张行天连忙解释:“也不能一巴掌都拍死!政体内的官员太少,难免就会影响行政效率,最终还是让民众吃亏。比如学部,现在的人就太少,我想给苦竹增加两百人左右。”
美玉又糊涂了:“那你还让他去补充资料说明理由?”
张行天笑道:“这不是慈爱大人在吗?他堂堂魔王要人我才给了十个,苦竹一张嘴我却给了两百……”
美玉忍不住戳了张行天一指头:“怪不到他们说你是九尾天狐!还好你是我阿郎,否则把我坑死了我都以为你是好人!”
张行天笑嘻嘻地搂住了美玉的腰:“我本来就是好人嘛,要不女娲石还不给你示警?”
美玉任由他搂着,不过却坚决不让他的手乱动:“要是这样的话,你确实有点厚此薄彼。学部是缺人,慈爱大人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行天笑道:“你还没搞明白。学部的人是纯粹的技术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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