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了个过肩摔,直飞出去有两丈远,正好压在那只可怜的锯齿鼠身上,就听得他身下传来“咔嚓”一声。张行天爬起来一看,那可怜的锯齿鼠已然不幸,连长牙都被他压折了。
张行天心有余悸地拍着屁股:“还好没正戳上,要不就被爆菊了!”
胡甜儿奇道:“什么叫爆菊?”
张行天既然不好男风,也就没有爆菊或是被爆的癖好。他在闺房中的花样虽然多,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个。听得胡甜儿问及,张行天吭哧几下:“也没什么,仙门不也有养娈童的吗?那儿可不就跟一朵菊花似的!”
胡甜儿笑得前俯后仰:“夫君,你这也太形象了!”
美玉红着脸捂嘴而笑,龙飞雨却依然不解气,又给张行天来了个背摔:“叫你油嘴滑舌的!”
说巧不巧的,张行天这一下又被摔到了锯齿鼠的尸体上。张行天就觉得屁股一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不好,中标了!”
龙飞雨也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扶起他:“不会这么巧吧?”
胡甜儿蹿到后面一看,煞是遗憾地说道:“唉,怎么是咯了块石头呢?要是锯齿鼠的长牙就好了!”
张行天装模作样地揉着屁股,真魔之体,摔得有点疼是真的,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甜儿,你有没有良心啊?”
胡甜儿拉着龙飞雨急走:“谁让你食言,这是报应,活该!雨儿,我们走,留下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玩爆菊!”
张行天哭笑不得,美玉跳着脚大喊:“胡甜儿,说什么呢,你站住!我跟你没完!”
第二天一早,胡甜儿又端着温水在外面叫门:“夫君、二夫人,起来洗漱了!”
张行天打开门,他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你真是闲的!去给美玉洗脸吧!”
胡甜儿颠颠了进了屋:“二夫人,疼吗?”
美玉一愣:“什么?”
胡甜儿不怀好意地瞄了美玉身后一眼:“我听人说,那儿很疼的!”
美玉气极,顺手端起水盆就浇了胡甜儿一身:“你个骚狐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让你刻薄!”
胡妖王才不怕淋水呢,随手使个法术就烘干了:“嘻嘻,你们没试试啊?”
美玉也拿这个骚狐狸没办法:“要试你试去!”
胡甜儿有点神往又有点害怕:“可我听说挺疼的!”
美玉啐了胡甜儿一口:“你还真想试啊?”
这时张行天进来了:“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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