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天笑道：“这事你可得问乐师兄！灵石堂中的猫腻，还有比灵石堂执事长老更清楚的吗？”
乐俊毅笑道：“你刚来普陀仙山，可能不清楚大门派灵石堂的情形。灵石堂的残石，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收灵石时混进来的。这个比例不会太高，通常都在万分之一、二。”
师耕农还是不明白：“收灵石也不能收残石啊！灵石堂虽然因为灵石流动数额太大无法一一清点，可下面的灵石却是一颗一颗收来的，怎么能把残石收进来？”
乐俊毅就笑：“看来你们逍遥派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想想，不管是门派各处产业赚取的灵石，还是灵石转换阵生产的灵石，不都得有人管理？经手的弟子，从库房摸些灵石修炼，用掉部分灵气再放回去，这可是公开的秘密！”
师耕农点头：“这个弟子明白了，那其二呢？”
“其二就是灵石堂有意收来的残石了。灵石堂的底层弟子，经常会去溢价收购残石，然后再到库房替换完好的灵石。比如我花一百灵石收购来一百五十颗残石，拿到库房，就可以换成一百五十颗好灵石。桂渐俦管理灵石堂时，灵石堂上至执事长老，下至行走弟子，无一不在暗中收购残石，有的还把生意做到北方商会去了。当然，底层弟子的手笔，也就是在千、百灵石之间，象桂渐俦自己，每次出山一趟，总要弄回来上亿残石。”
师耕农满脸气愤：“这也太嚣张了些！北方商会既然与此事相关，门中为何不去找它的麻烦？”
乐俊毅知道师耕农与张行天的关系，对他甚是耐心：“此事对北方商会有利，他们生意广布神州界，收到的残石也不在少数。这些残石销售给桂渐俦等人，又可以小挣一笔，北方商会当然巴不得！但北方商会售卖残石乃是正常的生意，根本没有办法追究，我们又如何找得了他们的麻烦？”
他们正说着，丁家齐进来禀报，说是萧剑鸣来了。
张行天笑道：“赶紧请进来啊！下次萧掌书记来，可千万别通传了，径直领进来就是！”
丁家齐有点不好意思：“何师妹走得太匆忙，我还搞不清楚状况呢！”
丁家齐的思维还停留在几年前，那时萧剑鸣要见张行天，可不得等着召唤！现在萧剑鸣已经是令史金兰都有几分敬重的仙军参军室掌书记，萧剑鸣虽然依然保持着对张行天的恭谨态度，张行天自己却要改变双方的交往模式。人家恭敬是人家不忘本，张行天要是熟视无睹，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张行天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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