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却形容憔悴,连走路都直摇晃,还要彼此扶持。明锦偲和明锦傕互相搀扶、明思成和明思蓝互相搀扶,唯一完好的明彰和,则扶着明期舍。以明彰和的本意,恨不得把明期舍一把从山峰上扔下去才好,但人家毕竟是明思域的生父,呆会还要靠他的身份转圜呢!
这一行人如同残兵败将,又在茗潜峰上惹起了一路笑声。明彰和等人这时已经顾不得体面,踉踉跄跄地随着杨明贤往峰中而去。
杨明贤也是作怪,他一个刚入山的弟子,气海都没开辟呢,本来脚程不快,现在却故意健步如飞,就差一路小跑起来。他虽然是凡人之躯,但入门几个月来,早走惯了山路,本来就比明锦偲、明锦傕等人要快。这一加劲,明彰和提溜着明期舍倒能跟上,另外两对难兄难弟就惨了。跪这一天一夜,大家的膝盖早就破的破、肿的肿,正常走路都费劲,现在又是爬山,还需跟上杨明贤,可谓是苦不堪言。想歇一歇喘口气吧,明彰和看回来的眼神都能杀人!
千辛万苦来到对茗楼下,本以为可以坐会了,谁知张行天连座位都没给预备。有明期舍在,张行天也不好意思自己坐着让明家人站着,索性连自己也不坐了,就站在对茗楼的大门前,冷冷地看着明家人道:“明家不都与本门断绝姻亲了吗?何苦又巴巴地跑到我这里来!”
明彰和将遥遥欲坠的明期舍推到同样摇摇欲坠的明锦偲和明锦傕怀中,自己跪下来说道:“这都是我吃了猪油蒙了心,还请姑爷原谅!”
张行天冷笑:“我可当不起你们明家的姑爷!再说了,我若是你们明家的姑爷,也没有姻祖给曾孙女婿下跪的道理!明家主这么做,可是存心让天下人笑话我吗?”
明彰和脸憋得通红,想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是。
明期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第一次做了件正确的事,一瘸一拐地上来帮明彰和解了围:“叔爷爷,你先起来,我们先求见思域吧!”
明彰和讪讪地站起来,明期舍鼓足了中气,对着对茗楼上喊道:“思域,我是你爹爹,你难道也不见吗?”
半响后,明思域终于出来,却是柳眉倒竖、满面怒容:“除了那点血脉,你哪里称得上我爹爹?我自小到大,你可曾抱过我一下、喂过我一口饭、给过我一个笑脸?我好不容易挣扎着长大,老祖给我许配了个如意郎君,你却跳出来作梗!姆妈又哪里对不起你?你欺凌了她一辈子,最终还拿她的安危来胁迫我,活生生逼死了她!”
明思域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哽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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