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哏:“哎呀师兄,他们既然是来接夫人的,干嘛要跪在这里呢?”
华望直打哈哈:“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看我茗潜峰兴盛,想拜入我们峰主门下也不一定!”
张行天在讹诈修罗分神的时候,同样的话重复了十几遍就受不了,华望却没有辜负他“话王”的称号,都不知重复几百遍了,只要有人问,依然嗓门宏亮、中气充沛地为门人介绍明家六人的来历!似乎对他而言,说话比打坐修炼还长精神!
明家六人中,心里如何想不说,单看表面,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明彰和面无表情,似乎华望说的人与他无关。明锦偲和明锦傕面色阴沉,也还算沉得住气。明期舍满脸惶恐,每次被华望一指,就禁不住浑身上下一哆嗦。明思成咬着牙,满脸的不服气,但一开始嘀咕一句被明彰和瞪过一眼后,就再也没敢开腔。明思蓝低着头,掩饰了眼神中的那缕仇恨。
从上午辰时末开始,六人就跪到了茗潜峰前。上午时分,进茗潜峰的人多,六人如同耍猴一般,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现在到了下午申时,茗潜峰的人流掉了个方向,开始向外流出了。离开的门人看到明家人居然还跪着,又免不了一番讥笑。
眼看红日西斜,路过的门人渐渐少了。明彰和倒罢了,他是金丹修士,跪几个时辰无所谓,其他几人都是凡人之躯,就比较遭罪了。明锦偲、明锦傕、明思成、明思蓝也还好,毕竟年青撑得住。明期舍就惨了,他也快五十岁了,还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跪四、五个时辰,又没吃午饭,雷打不动的午休也没了,已经是头晕脑胀、满身虚汗。太阳一下去,再被山风一吹,明期舍直觉得遍体生凉,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见明期舍晕倒,华望连忙过来查看。何芳交待,言语上羞辱明家人可以,但也要保护明家人不被个别怒气太大的弟子打了。现在明期舍晕倒,他也不敢怠慢。
明彰和早就等着这个时候。今天一大早,他领着大家去镜心别院赔罪,刚跪下没多久,就被法万通的随伺弟子撵到茗潜峰来了。他明白,明家这次的作为,不单是得罪了张行天,最主要的,因为徐五娘的死,把明思域得罪狠了!如果不能让明思域松口,明家恐怕躲不脱这一场大难。而要让明思域松口,除了那几乎没有亲情的亲情牌,他还真想不到别的招数。所以上午到茗潜峰前跪下时,他就在等着明期舍晕倒:亲生父亲都跪晕了,即使为了平息物议,明思域也该稍稍退让了吧!
明期舍晕倒,主要还是身体太虚,也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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