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十九名金丹教习就都过来了,一个个袒着背背着法杖,说是给峰主请罪来了!现在都在对茗楼下跪着呢,已经跪了三、四个时辰了!”
张行天有点奇怪:“那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林考和有点惶恐:“龙小姐说,这帮人前阵子没大没小的,没少给夫人气受,所以要让他们多跪一会!现在东坡、西坡都是围观的人,外峰的弟子也不少,我想想不对,就找借口溜出来找峰主来了!”
张行天哭笑不得,对明思域道:“这个龙姐姐,倒是一心维护你!”
明思域也苦笑:“解气是解气了!可这么一闹腾,不是让整个门派看茗潜峰的笑话吗?”
张行天想想:“倒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这么一闹,门中都该知道,只要我回来,茗潜峰就是我做主!”
此时已经是下午申时,张行天本来计划今天抓紧时间,把关系不错、地位重要的元婴长老都拜访到,被这帮金丹教习一闹,却是只好半途而废。
回到茗潜峰,各处的秩序还算井然。就是有很多外峰弟子,或者过来听课,或者过来观看比赛,此刻听说对茗楼前跪倒了一地负荆请罪的金丹教习,便纷纷赶过来看热闹。这里面,有很多都是铸剑门今年新收的门人。这些人多数还没有开辟气海,依然是肉体凡胎,赶几十里山路过来,也很不容易。
昨晚国华等人在普陀仙山内大喊大叫,把张行天归来的消息散布到了整个山门。凡是走得开的门人弟子,基本都跑到茗潜峰来了。唯有这些新收的弟子,夜路崎岖加上路途遥远,很多没有过来。今天天一亮,他们便纷纷找自己的师父请假,赶来茗潜峰想一瞻张真人的风采!
张行天一回来,杜振东等人倒是见机,连忙将栈桥守卫的弟子都撤了。尽管无人看管,但张行天的名头比什么都管用,不是到对茗楼有事的人,根本不敢靠近栈桥。这些看热闹的人同样如此,都是远远地站茗潜潭周围一圈山顶上看着,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见到张行天和明思域,不管是茗潜弟子还是外峰门人,纷纷以各种动作行礼。茗潜老弟子深知张行天不喜别人磕头,就以鞠躬的多;外峰弟子没有直接隶属关系,有磕头的也有鞠躬的;新收的门人自入门之日起就听说了张真人的鼎鼎威名,早就望风拜伏在地面上了。
张行天深知拉拢人心的重要性,也深知对这些底层弟子而言,回一句问候、给一个微笑、拍一下肩膀,往往就能让对方倾心折服。所以他也不嫌麻烦,一边走一边不时团团拱手回礼。离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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