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规矩。只有象萧媚人这样从妓*女混成了老鸨的，才敢在外面公开抛头露面。
侯穆无奈，只好先进院再说。
王掌柜从旁觑见了文馨的容貌，恍然大悟：怪不得侯仙长兴致不高，原来此女姿色也不算突出，对仙人而言，这般容貌的女子，偶尔来一次就足够了！
侯穆一进院，文馨满脸高兴，福了一礼后说道：“早起就听得喜鹊在桂花树上叽叽喳喳的，果然有贵人登门！仙长，你传授的曲子我昨晚都练熟了，特别是‘仙凡恋’，仙长先宽坐，我一会奏给你听！”
侯穆正琢磨该怎么解释，四儿又插话：“仙长，小姐一大早就打发我在门口等着了，连灯笼都没让爷爷挂！”
对私寮而言，不挂灯笼就是歇业，这是专门给侯穆留场子。侯穆再有急智，面对着文馨的满腔热情，也不好意思断然拒绝，一时又想不出推脱的借口，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文馨调好瑶丝，款款在侯穆面前坐下了，将瑶丝置于怀中，右手轻轻一拨拉，一股悠扬的乐声缓缓流淌出来。
一曲完毕，侯穆禁不住赞了一声：“好！文馨小姐真是深得其中三味！”
文馨脸颊微红：“多谢仙长夸赞！此曲深合文馨之心，文馨自然就显得娴熟些！”
侯穆听她话里有话，再也不敢虚与委蛇，只好把话摊开了说：“文馨小姐，我今日只是路过，并非有意前来！”他就把被人欺诈的事细细说了。
文馨听罢，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仙长原来是买鼎炉来的，却是文馨痴心妄想了！想来也是，文馨蒲柳之姿，又如何入得了仙长法眼？”
侯穆大惭：“文馨小姐，也不是这么回事！我家中还有道侣……”
文馨哂笑：“呵呵，有道侣还买鼎炉？仙长不必解释了，文馨一介凡人，当不起仙长的解释！”
侯穆真是无言以对：“我在雀洲还有事，先告辞了！”
文馨低头想了想：“仙长，你我既无缘，能否提携四儿一把？”
侯穆羞惭之下，满口答应：“文馨小姐请讲，但凡我能做到的，无不尽力！”
文馨道：“四儿其实是有仙资的，不过受我的拖累，无形谷不肯收她！……”
原来今年大比之后，无形谷也在开门收徒。四儿在街上看着热闹，便跟着一堆小孩去试了试，却是测出了仙资。但在登记身份时，听说四儿乃是私寮的侍女，就被无形谷拒绝了。中土仙门收徒，对出身来历并无明文限制。但在实际施行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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