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乱草中,不一瞬,远处传来“咚”的一声,然后胡甜儿没有了动静。
再过一会,孤绝子又冒了出来,满脸尴尬地冲着美玉笑了笑:“嘿嘿,打晕了!”
美玉不理他,回头对张行天道:“我走了,阿郎!”
张行天一把拉住美玉:“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出去!”
孤绝子“唉”了一声,想叫住他们又没敢开口。阴姬一拉阳郎,也悄然退去,鸿儿则早跑开了!大家正在尴尬间,感觉头顶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小雨,一闻居然还有点酒味。
孤绝子嘟囔了一句:“这个死鸿儿,又喂菩提树喝酒去了!”
鸿儿出来后,为了继续增长灵智,时不时就给菩提树喂酒喝。不过喂酒的方式比较奇特,乃是拿着酒水从天上往菩提树那三十六片大叶子上泼洒。每逢这时候,也是菩提树最高兴的时候,三十六片叶子都高兴得呼啦啦乱响。
鸿儿现身后,菩提树没有了清晰的神智,但却又慢慢恢复了一些最基础的反应。比如给它喂酒水时,它的枝叶就会摆动。
接下来的几天,张行天一直在天枢城陪美玉,孤绝子则守在定魂戒中,陪胡甜儿玩苏醒、尖叫、打晕、苏醒、尖叫、打晕的游戏。也不知过了多少回,胡甜儿终于不尖叫了:“别,你别打我!换个人来,我不愿见你!”
孤绝子长吁了一口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初期终于过去,人质开始有愿意交流的迹象了。
作为红脸,阴阳魔闪亮登场。
“你们是谁?”
胡甜儿并不认识阴阳魔,尽管因为她的谗言,修罗魔王把阴阳魔抓了起来。这点恩怨,阴阳魔却是听张行天提起过。
阴姬冷笑:“哼哼,背后都害我们无数次了,居然不认识我们!我们就是阴阳魔!”
胡甜儿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在孤绝子面前,她作为受害者,即使屡屡被打晕,也理直气壮得很,可面对阴阳魔,她却有点心虚:“我是在修罗面前提过些建议,可修罗最终也没把你们怎么样!可我呢!你们居然让张行天……,呜,哇……”
胡甜儿提及伤心处,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这么一哭,阴姬倒不忍心起来,掏出手绢递了过去。胡甜儿一把抓过去,也不管鼻涕眼泪地乱擦了一气,看得阴姬暗暗心疼。
张行天带的东西虽然不少,偏偏没有几块手绢,包括后来在无形谷弑魔队和自在魔王库房都没找到存货。大家都是老爷们,谁没事带那么多手绢?包扎伤口用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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