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本来站在一旁看稀奇,对于空间魔物,他也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看苟厚木凭空取出一个华丽漂亮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大缸,再哗啦啦地弄出一大缸水,玻璃杯差点眼睛都瞪直了。直到苟厚木示意他进去洗澡,玻璃杯才清醒过来,慌不迭地往后躲。
对绝大多数底层魔族而言,对水都有一种本能的畏惧。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见得太少!玻璃杯长这么大,好歹也修炼到恶魔境界了,又何尝见过这么多水?
苟厚木软硬兼施,甚至威胁要开革玻璃杯,玻璃杯才委委屈屈地将衣服脱了,试探着把一只脚浸入了水中。苟厚木看得不耐烦,径直上前,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嬉水其实是绝大多数生灵的天性,玻璃杯呛了几口水后,在苟厚木的威逼下,终于渐渐适应了水中的感觉。到后面,他甚至都有点依恋这种滋味了。不过苟厚木还有事,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等他?催命似的让他搓洗干净后,把水往地上一泼,收起大缸,便要继续上路了。
玻璃杯看着地上的水渍,还不停地惋惜:“这么多水,太可惜了,可以酿多少酒啊!”
直到这时,苟厚木才敢重新放开嗅觉,听到玻璃杯的碎碎念,苟厚木不屑地啐了他一口:“用你的洗澡水酿酒?你自己喝吗?”
玻璃杯还不自觉:“不酿酒,干别的也好啊!”
苟厚木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都洗成黑色了,浇花倒是合适,肥得很!你要能帮我找棵花出来,我就留着!”
有了这么一个魔伺,苟厚木就轻松了许多。想纳凉,玻璃杯会打扇,想小憩,玻璃杯会捶腿,就连想喝茶,只要把家什摆出来,玻璃杯都会在苟厚木的指点下,像模像样的烧水、温杯、湿茶、冲泡。苟厚木满意之余,还忍不住打趣玻璃杯:“看来你前世就是给哪位大人当魔伺的,要不这些事你也没干过,怎么就干得这么轻车熟路呢!”
玻璃杯陪着笑脸:“我前世要是魔伺,肯定就是大人的魔伺,要不怎么一见大人就觉得这么投缘呢?”
即使在中土,这些话也就张行天收服的不多几个马屁精能够说出来,苟厚木已经一年没听到过这么熨贴的话了,心里无比舒坦的同时,忍不住又给了玻璃杯一脚:“就你能拍!”
玻璃杯在附近还有点名声,有他带路,苟厚木不单少走了很多冤枉路,还顺利地拜访了十几个魔族的村落。一路之上,苟厚木又找玻璃杯了解了许多魔族的内情,不知不觉中,他的口音也变得地道起来。
阴阳魔虽然给张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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