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只消耗了其中极小的一部分。现在明律阁说要喝酒,张行天急忙去挑了一坛最好的美酒过来。
明律阁喝了一口,大叫痛快,同时一口带血的酒水喷了出来。原来他体内被魔元摧残得过于厉害,已经承受不了酒水的刺激。明律阁不为所动,喝一口美酒、喷一口血水,一边还大叫过瘾。
张行天看了,只觉得心如刀绞。趁着明律阁不注意,悄悄往碗里滴了滴酒精。明律阁其实看到了,却没有做声,端起玉碗一饮而尽。大概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这次他却没有把酒喷出来。只是微微一笑,朝张行天点点头,就这样闭眼仙逝而去了!
张行天恸哭一场后,红肿着眼睛,炼制了一个荒漠绝灵石做的棺材,将明律阁的遗蜕收敛了起来。而后又亲自动手,在鸿蒙本草的底下,挖了一个大坑。牛唇、马脸上来献殷勤想帮忙,被孤绝子一脚一个踢到了十几丈外,撞得天穹“咚咚”作响。
牛唇、马脸顺着天穹壁爬起来,满心疑惑加郁闷:原来有事自己稍微动手慢点,就会被张真人收拾,现在终于有眼色了,怎么还是不招人待见?
安葬完明律阁,又在旁边为肖不平堆了个空冢,张行天安歇了一天。第二天,他找到孤绝子道:“前辈,这是第八天了!我想,我们也该设法出出这口恶气了!”
孤绝子道:“你想怎么出?”
张行天把那瓶幽玄水气体拿出来:“就用它!”
孤绝子提醒道:“不留着它应急吗?用在外面这些金丹、元婴小辈身上,确实有些浪费,不行先躲躲吧!”
张行天冷笑道:“不出了这口气,我这辈子都不得安生!即使躲在这里再活一万年,又有什么意思?”
这几天,张行天在定魂戒中度日如年。在外面,无形谷的一帮人,也是苦不堪言。
就在离张行天藏身处大约十几里外,一个附近最高的山头之上,田厉克和冷岩冰正相对而坐。
“想不到铸剑门居然敢保留取金丹的禁术!回神州界后,我一定将此事公诸于众!”
“师兄,息怒!张行天虽然使用了金丹,我们却也无法宣扬!否则别人一问根源,我们可又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劫杀张行天时发现的吧?”
田厉克一拍大腿:“可恨!明明抓住了铸剑门的把柄,却无法宣扬!师弟,你主意多,帮为兄想想,这明律阁领着张行天,到底藏哪里去了?”
“师兄,我跟你说过多次了。明律阁中了我的化魔功,没准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张行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