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思域闻言,细细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呀,还真是,这可不是契纳国的青莲仙瓷滑胎白釉杯子!你要不说,我都没注意!不过这杯子也太朴素了些,根本不象契纳国的风格!反倒是这样,才更显出滑胎瓷胚的细白本质来,樊老丈果然不是俗人!”
樊仲先忙自谦道:“明仙子过奖了!我就纯粹是一俗人,一点仙气都没有。不过年轻时也经历过些奢华,老了以后,就厌烦了那些,才找人定了些朴素点的用具!”
张行天看在桐叶鱼的面上,毫不犹豫地拍马屁:“老丈这是返璞归真!别说普通的凡人,即使仙界之中,也没有几人修得了这种心境!”
三人欢谈一阵,饮了两杯茶,樊仲先收拾好钓具,领头又来到了那处河湾。
张行天一人来捧场时,樊仲先的钓运就旺了不少,今天夫妻双双来捧场,樊仲先就更火了。桐叶鱼就倒了大霉,一连被钓走了七、八条。樊仲先也不贪心,看看足够三人美餐一顿就收手了。
回到樊宅,樊仲先在厨房忙碌,张行天和明思域则美滋滋地坐小院里继续喝茶。张行天还从篱笆上摘了各色的牵牛花,帮明思域插了个满头。明思域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欢喜无边。张行天则看着明思域艳丽得连满头鲜花都不敢招摇的容颜,一时也是沉醉痴迷在其中。
这时樊仲先端了一大钵鱼汤上来,见两人正依偎着呢,也没好意思打搅,又偷偷退了回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却是樊仲先养的那只花猫,闻到鱼香,不知从哪里跑回来了。从柴扉上一跃而入,差点没落到张行天腿上,把两人惊动了。
两人清醒过来,张行天有经验,看到花猫,就知道鱼已经做好了。再一抽鼻子,一股桐叶鱼汤特有的浓郁香气直入肺腑,张行天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还不忘提醒明思域:“思域,你闻闻这香味!真是不比相耐儿差。”
樊仲先听到前面有了动静,才把酒菜摆了出来。鱼还是一如继往,酒则差了些,不过张行天上次给樊仲先的几个菜品方子,樊仲先挑了两个做了出来。张行天尝了尝,尽管比不得前世的饭店,却也算不错了。
三人这一顿饭,又是吃得酣畅淋漓。即使明思域,到最后也顾不得淑女风度,硬是从张行天筷子里抢走了最后一条鱼尾巴。可怜的花猫,今天又只有啃骨头的份了。
饭后,借着点酒劲,张行天放出蝉翼剑,带着明思域,贴着鹭河一路朝浦口镇飞去,不时还耍一个俯冲急转之类的惊险动作。明思域平时都是坐御风马车等飞行法器,偶尔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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