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头就走。”
张行天不跟她置气,把萧媚人的事说了。
刚提到那副字画,岳布裙就叫了起来:“切!那还是我偷出来的呢!早知道是给这个萧媚人的,当日拍卖相耐儿时,就不许她和我争!”
明思域一边倒茶,一边摆出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你呀,就省省吧!萧媚人当日正因为张礼明的事受牵连,却还在竭力维持明月楼的运转!你们岳家这事做得可不地道!”
岳布裙嘴一撅:“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做的!对了,后来呢?到底是谁杀了那两个人?”
张行天又把后面的事情都交代了。岳布裙听罢,咬牙切齿道:“此事绝对是瘌痢头使坏!那个刘慧中,天天跟在瘌痢头后面拍马屁!他谋夺碧犀角,肯定是为了给瘌痢头治病用,没准还是瘌痢头指使的呢!”
张行天一听,差点吓了一跳。单是与岳家有关,就够他费神的了,如果岳家人直接参与,这事可就难办了。
“嘘!我的岳大小姐,你可小点声吧!如果此事真跟你岳家有关,你怎么也要顾忌点家丑不可外扬不是?”
岳布裙哼了一声:“你怎么和我祖爷爷、大伯他们一个口气?什么家丑不可外扬,无非是面上冠冕堂皇、背后男盗女娼!本小姐要是不高兴,给他掀个底儿掉!”
张行天连连摆手:“行了,我的小祖宗,我可服了你了!你们岳家的事,你愿意掀就掀去,别牵扯我就行!”
岳布裙说的是张行天,眼睛却瞟着明思域:“畏手畏脚的,一点男人味都没有!明姐姐,你不是被他下药了吧?怎么就看中了他?”
明思域一脸幸福的微笑:“你不知道,行天给我说过,人生在世,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我们的事,你们不明白,正如我们也不明白你和龙公子的事!”
岳布裙泄气了:“说不过你!你是九尾天狐的媳妇,至少也有七、八条尾巴!”
岳布裙本是停火的意思,张行天听了,却是火冒三丈:“什么九尾天狐,谁给你说的?”
岳布裙也是阴阳脸,转眼又大笑:“不就一个绰号嘛,你急什么急?我都被人叫了二十几年小魔仙了,也没跟人急眼过!”
张行天追问半天,终是没有问出是谁给小魔仙透露的消息。说起明家的事来,小魔仙一点都不避讳,可这个惹了张行天的人,小魔仙却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到底!明思域在旁边看他二人吵闹,一边笑靥如花,一边还不忘不轻不重地挑拨两句,吵得厉害了,又劝说两句,始终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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