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牢骚满腹了!凭心而论,茗潜峰对弟子们已经好到极点了!你想想,不管是待遇,还是修炼的氛围,哪个不比当日在武德峰强上百倍?即使当年在武德峰春风得意的那些人,要说修炼资源,也远比不上我们今天!”
郑名仕讪笑:“我就这么说一说,看十七哥你急得!放心,你弟弟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峰主对门下弟子,绝对是铸剑门第一!况且这个抚恤制度,我们也是受益的人。我听刘师兄说了,他到咱们家时,可是让咱们家露脸了!隔壁村李家,因为在门中有个老筑基修士,一直在我们家面前牛逼哄哄的。可这次,李家没有人去,咱们老郑家却有仙门的仙人登门慰问,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张行天听了,也觉得有些好笑。那个李姓的老筑基修士,却不知是在哪座附峰,估计原来也是欺负得郑家狠了。没想到自己搞抚恤制度,国华发挥一下,还有这种附带效果!他听出郑名仕并非真的对茗潜峰有多大意见,纯淬就是小孩嘴快,也没兴趣继续听,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郑名韬说起了什么,便又停住了脚步。
“你打小被李家的那群小崽子们欺负,这次可报仇了!对了,这次出去,你小子是不是又弄了些油水?”
郑名仕脆生生地答道:“能有什么油水?无非是从灵兽嘴中克扣一点罢了!辛苦这么一趟,也就是十几颗灵石吧!还不如补给处的弟子们一天的油水!”
郑名韬啐了他一口:“呸!知足吧!当年在武德峰,连灵石屁都闻不到。你小子也够狠的,那角马一天的草料也就值三颗灵石,你出去跑七天,居然能克扣下来十几灵石,那角马还不饿死了啊!”
郑名仕便嗤嗤地低笑:“十七哥你不知道,门中有位师兄发现了一个窍门。短期之内,如果把苦茎草当饲料的话,角马的体力也能保持。不过此后,角马就要小病一场了。这个窍门,他只告诉了我,你可别告诉别人!”
郑名韬有点生气了:“名仕,这种事情咱们可不能干!要是被门中知道,把你撵出山门都是可能的。况且门中待咱们不薄,这么做,可是有违良心!”
郑名仕不太服气:“门中待咱们怎样,在武德峰时又不是不知道!真对咱们好的,是茗潜峰,关门中什么事?况且那角马是门中的,又不是茗潜峰的!”
郑名韬看来有点管不住这个堂弟,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总之这样不好!你现在每个月拿到手的月例,也有几十个功绩点,至少值两、三千灵石,为了这十几颗灵石,冒这么大的风险,真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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