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混在外峰弟子中看热闹,听了张行天的宏伟论述,忍不住就要出言批驳了。
魏兴铭这次汲取了上次的教训,走到台前,先老老实实地跪下行了个大礼:“弟子魏兴铭,拜见张长老!”
张行天这次可不会谦让,大模大样地受了,他本来一直是站着说话,此刻却故意让人搬来一把宽大的椅子,四平八稳地坐下了,才微微颌首道:“起来吧!你刚才说我大谬,把道理说来听听!说得有理也就罢了,如果说不出道理,休怪我治你扰乱茗潜峰之罪!”
张行天虽然比同年龄的少年发育得好一些,但个头也比不过成人。为了让千余弟子都能看到张行天,武媚人将高台修得足有丈余高。此刻张行天坐在台边,魏兴铭站在下面,更是需要仰头才能见到张行天的下巴。所谓辩论,是要讲究气势的。
本来人略昂着头,是很有气势的一个姿势。可在这种地形下,魏兴铭只能强仰着头,几乎就变成后仰的姿势了,站都有点站不稳,哪里还有什么气势可言?综合说来,魏兴铭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占,想在言辞上压倒张行天,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即使单论辩术,张行天也在魏兴铭之上。
“峰主所言,说茗潜的价值,在于保护家人、师长、门人等一切在乎的人,弟子认为不妥!”
“有何不妥?”张行天索性翘起了二郎腿。
“保护师长也就罢了,保护家人、门人还有所谓一切在乎之人,弟子以为不妥!”
“接着说。”张行天不置可否。
“仙界有言‘一入仙门,仙凡两隔’,所谓家人,对仙界而言,只是修行的障碍,本就应当割舍。所以弟子以为,不必保护家人!”
张行天微微一笑,问道:“你多大了?”
魏兴铭躬身回道:“弟子今年三十有六。”
“什么修为?”
魏兴铭有点惭愧,他光顾着找人辩论了,修为很是滞后:“筑基一层。”
张行天又问:“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魏兴铭点头:“父亲已经故去了,老母尚在,另外还有一个哥哥。”
张行天点头:“好,我知道了!”他又回头对着萧剑鸣吩咐道,“萧都统,你派执法队,即刻去把魏兴铭母亲和兄长的性命取了!”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萧剑鸣却是毫不理会,躬身领命后,转身就要走。
魏兴铭大急,伏地大呼:“峰主,峰主,请收回成命!弟子母亲和兄长何罪,峰主就要取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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