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执法队的都统、补给处的巡检!大家在做什么事之前,先考虑一下,会不会给茗潜峰造成重大损失!”
“在场这么多人,不管出身如何、经历如何、修为如何,在我眼中,现在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茗潜弟子!”
“最先加入茗潜峰的人应该记得,当时的茗潜峰,不过三十余人,地处偏僻,无人往来。自从国巡检、杜巡检各带领数百弟子加入茗潜后,茗潜峰才渐渐有了生机与活力。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加入,我才能开始推行仙学,推出各种娱乐比赛项目,并开始启动博*彩。而到祖巡检等轮换弟子加入后,茗潜峰的运转效率大幅提升,授课和博*彩开始赢利,茗潜峰的发展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强调大家的出身来源,而是想说明,对茗潜峰而言,最重要的,是组成茗潜峰的每一个人!”
张行天在茗潜峰的威信颇高,他说了这么半天,底下都是鸦雀无声。直到他提出茗潜峰弟子最重要时,才有人交头接耳地悄悄议论。这个提法,对中土修仙界来说,实在是有点超前。不说高阶修士接不接受得了,即使在场的低阶弟子,也是疑虑重重。
“我曾经看过一则俗世的典故,一位学者劝诫俗世的君王,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套用到我们茗潜峰,就是在场的门人最重要,茗潜峰的各种产业其次,我和他们,”张行天一指两旁站着的金丹教习和林考和,“份量最轻!”
张行天这是开始忽悠人了。茗潜峰之所以能够成为茗潜峰,固然跟所有的茗潜弟子都有关系,但其中决定性的因素,其实是他自己。茗潜峰即使失去了所有的弟子,只要张行天还在,迟早能够重新把这样的队伍拉起来。但如果张行天不在,即使别人一个不动,茗潜峰能保持现状就不错了,绝对不可能再有大的发展。张行天当然不能这么去自我表扬,这也与他今天要表达的宗旨截然相反。
“有人可能觉得我是在夸大其词,但是,我自认为,我做到了!有人欺辱我茗潜弟子,为此我在止戈台上,接连击杀两人,并且恳求掌门,禁闭了背后操纵此事的耿孝和。我知道,有人背地里议论我,说我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但我不为所动。有我在一日,绝不能容忍他人无故欺辱茗潜弟子!”
“有人算计我茗潜峰的产业,我当着门派所有化神、元婴三层长老和院、司、堂执事长老的面,不畏强权、据理力争,最终令介讯安铩羽而归、自食其果!此事一完,又有人背后议论,说我是巧言令色、口蜜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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