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域实在受不了,狠狠啐了他一口。小红却是怡然自得的,张行天对她的奚落安之若素,她对张行天的肉麻也已经基本免疫了。这丫头眼睛一扫,看到了明思域手中的东西,一把就接了过去:“咦,这是什么东西?”
明思域是因为要洗脸,下意识地要将手中的东西腾出去。她刚才被小红一打岔,都忘了手里的东西是张行天郑重其事地送过来的礼物。被小红接过,才反应过来,慌忙伸手去抢:“这是给我的礼物,你别乱动!”
小红本就好奇,一听是礼物,就更不会轻易让明思域得手,一弯腰跑开了:“咦,这个是牙刷,这个是什么,有点象胭脂块……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干嘛要背靠背?怎么上面还有字。这是什么字啊?硬邦邦的,笔画也全是断开的。”
张行天开始挺紧张,他在牙刷和香皂上,都刻了些儿童不宜的文字,紧张之下,他都忘了小红并不认识简体字。
明思域终于抓住了小红,将香皂和牙刷抢了回来,一看上面的文字,脸皮又红了一霎。张行天写的,居然是“我愿做一支牙刷,天天亲吻你的红唇”和“我愿做一块香皂,天天抚慰你的肌肤”,这个肉麻劲,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尽管明思域对张行天的肉麻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还是差点没被电死!
小红既然回来,这对奸夫淫*妇自然也干不了什么。张行天刻在礼物上的话,彻底羞倒了明思域。就连洗脸,都坚决不让张行天插手。张行天无奈,只好悻悻地告辞而去。
小红幸灾乐祸地将他送到门外,嘴里还不忘挤兑他:“怎么这就走了?留下来过夜吧,我帮你俩摊被子!你在那个什么香皂和牙刷上都刻了什么话?怎么小姐一看,脸红得都成猴屁股了!看来以后,我也要跟着小姐,学学那个什么简体字。要不你们写情书,我都看不懂,没人捧场,你们该多寂寞啊!”
此事之后,小红居然真的缠着明思域学起了简体字。明思域被她烦不过,索性把自己那本简体字典给了她,让她自学去了。有字典的话,简体字学起来并不复杂。明思域也只是偶尔在相耐儿工坊听说了此事,张行天发明的东西,她自然要捧场。再说工坊很多材料都是用简体字,她要不懂,也无法参与管理。所以她也要了本字典,自己对照着学了起来。明思域天性聪颖,这个对她而言,并非什么难事。
张行天走后,明思域将小红撵到外屋,自己一个人躺被窝里,抚摸着香皂和牙刷上的字和那个亲密的背靠背图案,嘴角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难为这个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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