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问吧!”
张行天还是笑眯眯地,把脸转向了介讯安:“介师兄,约言峰这么多弟子参加赌博,你知道吗?”
介讯安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张行天问的,根本就是两难问题!说知道,知道你还赖茗潜峰,等于又加大了对自己诬告的证据力度,说不知道,自己这个峰主未免失责:“不太清楚。我以为,只是弟子们闲着无事瞎闹,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参加,输赢还……”形势不妙,他居然开始解释。
张行天打断了他的解释:“你不用跟我解释,回头给掌门和众位师叔解释就好!”
张行天这话居心叵测,法万通也没说一定要追究介讯安呢!可张行天这么一说,介讯安要不专门去向掌门请罪,就是目无掌门了。
介讯安被他抢白,却不敢回嘴。张行天扛着掌门的大旗,他难道能够说,用不着向掌门等人解释不成?有了前世在官场的历练,加上今世修行后,头脑无比清醒、神识无比清明,张行天现在踩人的功夫,可以说是顺手拈来、炉火纯青、匠心独具、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高雅艺术。
“刘伟强嗜赌如命,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介讯安只能硬着头皮否认:“我不知道。”
“介师兄这个峰主,当得可真是清闲啊!刘伟强嗜赌如命,他死之前你可以不知道,他死之后,难道你就不查一查他的死因?这个不难吧,随便找几个弟子问问,一切都清清楚楚。本来就是你约言峰管理不善导致的弟子亡故,你却非要赖到茗潜峰头上,还闹到刑律院中,惊动了掌门和众位师叔,你的目的何在?”
如果说一开初,还有不少人同情介讯安的话,到现在,大家的心思却又悄悄发生了变化。神州界中,比较流行自由心证,如果自由心证成立还拒不认账,还有搜神大法伺候。
通过询问介讯安和约言峰的弟子,大家都看明白了,这事纯粹就是介讯安无事生非。至于他的目的,就不太好说了,也可能是门下弟子死了要泄愤,也可能是死人了找个背黑锅的,也可能是妒忌茗潜峰借机诬告。不管动机如何,行为却是被大家在心中定性了:诬告,绝对的诬告!
介讯安能够得到大家精神上的支持(在张行天的努力下,这些支持基本都没来得及转化为实际行动),主要是因为彼此身份上的认同感。大家都是元婴三层的修士,不带这么被一个享受元婴待遇的小孩欺负的!可如果是元婴三层的修士去欺负那个小孩,大家身份上的认同感,就立马变成了一种耻辱感: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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