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吗?”
介讯安瓮声瓮气地道:“我哪里知道?没准是两个月前输在博*彩上了呢!”
张行天笑道:“此事好说,一会约言峰的弟子来了,问问这些债主灵石是什么时候欠下的就清楚了。”
介讯安大悔,就算都是两个月前的债,也不能说明就是在茗潜峰博*彩输掉了,可要大头是两个月后的债,可不就说明刘伟强欠债的主因并非博*彩?
张行天得意洋洋地又折腾了介讯安一阵,介讯安自己都觉得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周围的元婴长老,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一边觉得过瘾,一边也是有些余悸。这么精彩激烈的言词交锋,比起斗法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就在介讯安度日如年之时,约言峰的弟子终于带到了。刘伟强的债主二十几人,相邻的室友七、八人,同门师兄弟和师父七十几人。不过这三类人好多都是重叠的,因此总共只有近九十人。
这些人刚上来,张行天叫住了去领人的那两个刑律院弟子:“你们俩等一下,我问你们,一路之上,你们给他们说了什么?”
这两人吓得脸色煞白,聚齐了铸剑门化神修士、元婴三层长老和院、司、堂执事长老的会议,重要性不问可知。张行天一问,他们都差点傻了:“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
张行天微微一笑:“没说就好,要是说了,就先说清楚,否则回头闹得要施展搜神大法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这两人一听,差点没吓趴下。俞洪涛赶紧出来说话:“师弟,这么吓唬刑律院人员,可是没有道理!”
张行天笑道:“我哪是吓唬他们,就是提醒一下而已!刑律院人员私通消息,可是要罪加一等的。他们如果做了,早点坦白,罪过还轻点。要是抵赖,就说不好是怎么处罚了。”
那两个弟子也是刑律院的老人,惯会察言观色。刚才上来听俞洪涛安排,就听出来执事长老想偏袒介讯安一方。所以一路上,两人尽管不敢明说,却隐隐约约地点拨了这些人几句。现在被张行天一吓,差点没尿了。要不是俞洪涛出面拦一下,还真可能当场就坦白了。
张行天还是笑眯眯的:“那你俩下去吧!别走远了,待会可能还有事要问你们。”
这两人哆嗦着四条腿互相搀扶着下去了,张行天又转向了约言峰的弟子:“哪位是刘伟强的师父啊?”
“我是。”中间唯一一个着金丹教习服饰的约言峰弟子站了出来。
张行天一看,看来此人心态还挺平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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