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弟子也没多想,就把身份指环给了刘伟强。哪里想到刘伟强居然敢用这个去下注?
刘伟强真正的死因,是欠债太多没错,可欠债的主要原因,却不是博*彩而是私下赌博。正因为张行天控制了投注的额度,刘伟强觉得博*彩不够刺激,才多次参与了弟子的私下赌博。单是在博*彩上输的灵石,还不至于让他这么绝望。相反,他把博*彩当成了最后的希望,期望能够借此还上原来的赌账。刘伟强自己也知道,私下赌博虽然刺激,但想补上欠账的窟窿是不可能的。
张行天刚才看刘伟强留下的欠款账单时,心里就有个疑问,刘伟强欠债的总额,可远远超出了博*彩的限额。可茗潜峰博*彩的早期,有一段时间是没有限额的,身份登记也不严格。张行天吃不准,才没有明确指出这点,而只是点出这个账单“不能说明他是因为博*彩而欠债”。介讯安也是怕纠缠这点,带出刘伟强还有私下赌博欠账的事,辩驳的时候,自然力道不足。
张行天现在一边说,一边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越来越觉得介讯安的底气不足。兴冲冲地杀过来兴师问罪,自己辩驳几句后,除了恼羞成怒,完全拿不出过硬的证据来。他心中终于认定:这个介讯安,不是为了给弟子出头,而是有其它目的!
不怪张行天多心,实在是上次单纯的柳亦如大美女都说他才是真单纯了,再联想起自己三番五次请介讯安到茗潜讲座,人家却死活不来。张行天悚然:约言峰可是附峰考功第一!茗潜峰发展这么快,人家心里有点想法,岂不是很正常?
来而不往非礼也,张行天开始琢磨该怎么把事情引到反击介讯安上了。
看张行天的言辞速度放缓,众人再次松了口气。掌门的这个小弟子,修行怎样不管他,这个口才,实在是太好了。再这么说下去,不知谁又要倒霉。
不想奇峰陡起,张行天又掏出张纸条:“我还在奇怪,按照茗潜峰制定的博*彩限额,刘伟强一介练气三层弟子,每月顶多投注二百五十灵石。我这有记录,最近两个月,刘伟强每个月就是投注二百五十灵石!即使这次冒用他人名义下注,总数也只有一千七百灵石。可他留下的账单,却足足欠了有近两万灵石!我想,要查明白刘伟强的死因,恐怕还需查清楚他如何就欠了这么多灵石!”
慈方正刚才被张行天的话堵回去了,俞洪涛再次出马,没办法,谁叫他是主审:“这事不都过去了吗?介师兄都不再追究此事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茗潜峰的博*彩该不该搞下去。”
张行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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