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章畑奇道:“现在铸剑门和贵商会交好,魏掌柜有这个担心不奇怪,北方商会担心什么?”
魏建学道:“做生意嘛,都讲究个和气生财。只要没有死仇,肯定不愿意闹得满城风雨的。铸剑门碍着原来与北方商会的交情和门派的名声,也没有办法贸然和北方商会撕破脸皮,无非是把一些条件差不多的生意,从北方商会转到了鄙商会。如果此事暴露,铸剑门就有理由找北方商会的麻烦了。虽然不至于立刻翻脸,但有这个把柄在,却是随时掌握了主动权。”
邢章畑一听,这才彻底搞清楚中间的曲折。怪不得自己送一笔大生意上门,介泰宝、魏建学和李掌柜都纷纷避之惟恐不及。也只有龚掌柜,傻头傻脑地,一头钻了进来。
“那这个李掌柜,会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
魏建学想了想:“不好说。正常情况下,应该不至于。象仙长这样随便就能出售一万七千颗筑基丹的高人,谁敢轻易开罪?不过李掌柜与龚掌柜恩怨颇深,情急之下,也需防备他孤注一掷。再说他把仙长引荐给龚掌柜,自己又躲得干干净净的,恐怕就是存了借题发挥的心思。”
邢章畑一回思,当时可不就是这么回事。魏建学猜的,不说十拿九稳,也是相差不远了。邢章畑眼下,还不想此事闹开。铸剑门与北方商会是否决裂、何时决裂,应该由门派做主。否则未必符合铸剑门的利益,甚至未必符合明思域的利益。明思域和明家、天下商会虽然关系紧密,利益也未必完全一致。明家有人和思域捣乱,天下商会中也有人和明家捣乱!况且此事闹开后,虽然怎么也查不到张行天这个正主头上,可以后的筑基丹就不好卖了。
邢章畑想明白因果,谢过魏建学,又回头到北方商会的求真堂,找李掌柜去了。
李掌柜见了他,还不明所以。邢章畑请他屏退众人,贼兮兮地笑着说道:“李掌柜,好算计啊!”
李掌柜吃了一惊:“仙长,不知为何这么说?”
邢章畑摸了把络腮胡子,这是他不自觉地在模仿孤绝子的动作。可惜的是,他没有那厮的长须,怎么做,也差了点□□,没有那种孤傲,反倒有几分说不出的猥琐:“哈哈,明人不做暗事,还用得着我说吗?李掌柜这移祸江东的主意,可真是高明!”
李掌柜差点没跳起来,这个邢章畑,怎么就知道了我的打算?不过他立马又冷静下来,此人这番做作,无法是想图点什么,不妨先打听打听:“仙长多心了,我可没有这种心思。不知仙长还有别的指教没?要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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