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踮着脚走到了楼外,丁家齐问道:“师姐,峰主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何芳摇头:“我看不象,倒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丁家齐建议道:“要不,请林师叔和宁管事过来劝解几句?”
何芳接着摇头:“不妥!我们这峰主年龄虽小,心思却是极重!他不想说的事,谁来也没用,没得还惹他生气!”
丁家齐急道:“可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何芳苦笑道:“这世间,大约也就他的明姐姐能劝得了他!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要不,请乌师伯和柳师姑过来?”
何芳点头:“乌师伯就算了,他可不是个会劝人的。柳师姑其实性子也……,不过实在是没有别人了。”
张行天并没有睡觉,而是躺床上睁眼看着屋顶房梁上吊着的七彩法珠发呆,灵儿把他的一只耳朵当成了秋千椅,斜坐在他的耳郭里,一边揪着他的头发在他脸上摩挲,一边还哼着自己编的歌。灵儿的歌声如同天籁,很有几分张行天前世所喜欢的恩雅的风格。有了灵儿的抚慰,张行天虽然心情还是泱泱的,但终究是平静了许多。
正聆听先天之灵的仙曲之时,听得楼下似乎有些动静,没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张行天转动一下眼珠,灵儿则嗖地就钻回定魂戒中去了。照柳亦如金丹一层的修为,冯虚御空还差点,但走路之时点尘不惊是毫无问题的。走出脚步声,柳亦如当然是故意的。
张行天以为是何芳或是丁家齐,也懒得起身,而是沉声问道:“什么事?不是说了不许上来打扰我吗?”
柳亦如一吐舌头,自己这个师弟,真是威风不小:“哟!连我都不许上来吗?”
张行天忙一翻身起来,堆出一脸笑容招呼道:“不知是师姐来了,恕罪,恕罪!”
柳亦如也不客气,一屁股在张行天平时坐的藤木雕花太师椅上坐下了:“听说你病了,是不是真的啊?”
张行天猜到是丁家齐和何芳多事,不过知道他们是好心,倒没有怪罪:“哪里的事?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感觉有点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柳亦如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看似乎真是没事,才笑着说道:“还以为你病了呢!你可能不知道,我仙门中人,轻易是不得病的,但一旦得病,后果就会严重无比。可是轻忽不得!”
张行天早过了心里最难受的时候,只是人在强烈情绪波动之后,都会有一个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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