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而已!因此而分别被罚掉几年的月例,已经是很重的处罚了。
在铸剑门中,金丹以下的修士,主要的收入就是月例,门派的福利虽多,但那主要都是为元婴以上的长老提供的。特别是筑基修士,铸剑门给的月例尤为优厚,一旦被扣发,连维持日常的修行都有困难。别的筑基弟子都凭借着丰厚的月例,修为一日千里的,你却整天忙着挣灵石,那差距自然就拉开了。
三人得出自己的结论后,还感到有些委屈:我们这也是受人蒙蔽啊,只不过为难了一下茗潜峰的普通弟子,就被扣掉几年的月例,这个处罚,是不是有点重?之所以处罚如此之重,看来还是张行天游说掌门的结果。这个张行天,做得有点过分耶!搞事的是耿孝和,你有意见,找耿孝和的麻烦就是了,干嘛还抓住我们不放?门派来调查的时候,我们可都很配合的。
三人一边嘀咕,一边找了僻静的地方,一起喝酒压惊。本来就有点情绪,再加上酒劲上来,说话未免就失了分寸,逐渐地把对张行天的埋怨说了出来。他们哪里知道,自从他们从刑律院出来,钟石山的神识就没有离开过他们身上。
这三人中,郄奔龙长期在止戈台管事,参与和见识的事情,就要远远超出沙育德叔侄,因此虽然也顺着他们的话说,但言语之中,还不算特别放肆。
沙育德两人从入门之日起就在工具房厮混,手中有点小权力。来工具房办事的,多是练气弟子,要不也不会派到工具房领取工具什么的。即使是那些有名附峰中的练气弟子,为了事情办得顺利,到工具房时,也都比较客气。时日一长,就养成了沙育德二人的嚣张气焰。
沙育德当年能不管不顾地为生天富出头,可见他的莽撞是有传统的。后来生天富找上沙育德,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傻大胆。要是别的弟子,听说要与掌门亲传弟子的人为难,恐怕早就躲得远远的去了。
正因为这叔侄俩不知道天高地厚,借了点酒劲,又有郄奔龙在旁边附和,话赶话的,两人就开始叫嚣要在止戈台上给张行天一点教训,一边还很不见外地让郄奔龙再找熟人干预护法。
郄奔龙听了,心中暗暗叫苦。他本就起了退缩的心思,只是刚从刑律院出来时,不好直接抛下沙育德二人。没想到这叔侄俩,灌了几口猫尿下去后,真的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沙育德二人不清楚,郄奔龙长期在刑律院,对于公示中的春秋笔法,特别是对耿孝和的定性和处罚,他虽不能完全搞懂,却也知道,不是天大的事,掌门能够把自己的二徒弟给变相圈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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