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张行天便将生天富同时与沙育德、郄奔龙有牵扯的情形说了,看法万通面上还是不置可否,就把一个重头炸弹扔了出来:“巧合的是,就在弟子刚打听到这些时,这生天富居然就死了!”
“死了?”法万通和苏千钧同时惊问道。
“确实是死了,一大堆人都看见了。他与人一起攀爬坠仙崖时,遭遇到一阵怪风,和另外一人一起掉下来摔死了!”张行天言之凿凿地说道,最后抛出了最大的一颗炸弹,“这生天富,前阵子,刚刚被二师兄收为记名弟子!”
法万通怒道:“你说什么?”他的怒气,倒未必是对着张行天。可化神修士一怒之下,那种无形的压力,简直能够让人崩溃。
张行天努力抵抗着那股形同实质的威压,抬起头对着法万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弟子入门后不久,二师兄就把这名不见经传的生天富收入了门下,弟子前脚离山,后脚沙育德的堂侄沙犹旺就挑衅我茗潜峰门人,沙育德还不顾身份擅自出手,止戈台上,本来胜负已分,郄奔龙却放任沙犹旺羞辱我门下弟子,完事之后,郄奔龙还与生天富喝酒庆祝,简直是欺人太甚!更有甚者,弟子前脚进入风闻司,后脚生天富就坠崖身亡!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不但是对我的挑衅,也是对我铸剑门的挑衅。”
说到这,张行天站起身来,直愣愣地给法万通跪下了,磕头大呼道:“弟子恳求师尊做主!”抬起头来时,这小子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法万通听了张行天的一番慷慨陈词,也逐渐控制住了情绪,起身扶起张行天道:“你且坐下,不要激动,为师还需询问清楚。”
看张行天委委屈屈地坐下了,法万通问道:“风闻司中,告诉你消息的是谁?”
“是内门房的署事长老钟石山。”
法万通疑惑地看着苏千钧,正常情况下,苏千钧布置下去的事,都是直接对着风闻司的执事长老和署事长老。尽管此事必须内门房具体执行,但内门房的执事长老不露面,却推出个署事长老来,法万通觉得有些蹊跷。
苏千钧赶紧解释:“本来葛浩珩是把此事交给了内门房的执事董旭源,不过董旭源手头事多,具体的事就交给钟石山了。”葛浩珩就是风闻司的执事长老,也是法万通的亲信之一。
法万通对钟石山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内门房也是一处重要场所,他疑惑的是流程不对,而不是对钟石山本人有什么看法:“嗯,那个钟石山,一贯做事还可以。不过,他怎么能关注到这种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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