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倒是真的,因为明思域和张行天登门,春花等一时高兴,提醒徐五娘时就稍微晚了点。但内宅之中,侍妾给主母请安,偶尔迟到是常有的事,顶多是训斥几句就得了。至于面露讥笑,这就纯属是自由心证了。徐五娘当时被明卿氏训斥,开始没太当回事,毕竟明卿氏足有好几年没当面刁难过她了,所以脸色不太郑重,甚至因为女儿、女婿登门带点喜色是真的,但怎么也谈不上是讥笑。明卿氏是看徐五娘似乎不在意自己的训斥,才勃然大怒的。
明卿氏辩解完,自然是徐五娘说话了。徐五娘只是老老实实地把过程说了,主动承认自己确实迟到了,但也没有承认说自己讥笑主母。
这么一来,两人的表现高下立现。一人是竭力辩解,甚至编造出了莫须有的罪名;一人则是娓娓道来,丝毫不加修饰。众人一听,除了极个别人,自然都信了徐五娘。
徐五娘说完,明卿氏看众人神色不对,一时忍不住对她喝道:“你瞎说,明明是你有意迟到,我指责你时,你又故意挑衅!”
明思域也在场,见明卿氏依然在自己母亲面前蛮不讲理,正要出言相抗,就听得“砰”地一声巨响,却是明律阁盛怒之下,一掌将那张千年铁梨木的桌子拍了个粉碎:“你这泼妇,在我面前,你还敢如此盛气凌人,可见平日你是如何的作威作福了!”
本来明卿氏和徐五娘都是站在堂前回话,明律阁一发雷霆之怒,明卿氏哪里承受得起,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慌不迭地磕头道:“祖爷爷、祖爷爷,媳妇只是一时情急,实在是不敢的!”
依明律阁的修养,本不至于如此容易动怒,只是神仙也是人,正因为宠爱明思域,所以爱屋及乌,免不了对徐五娘也有几分关照。而明卿氏多次为难明思域母女,明律阁也不是没听说。今日张行天登门,明卿氏还敢刁难,不单是干扰了明家的大计,更是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有了这些因素垫底,不由得明律阁不生气:“我问你,今日五娘处有客人,你可知道?”
明卿氏本就不知道张行天要来,要知道,她也不敢在今天发难,忙磕头辩解道:“媳妇不知!”
明律阁冷笑道:“好一个不知!那我问你,你今日遣人到五娘去,是为了做什么?”
呆儿去取雀羽簪花裙,乃是明卿氏贴身侍女多儿安排的,明卿氏哪里知道,当下磕磕绊绊道:“媳妇……媳妇不甚清楚,需要问问我房中的下人!”
多儿并没有资格在场,临时被人带进来后,抖抖索索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