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明思域心中惶急,也顾不得遣词造句:“这你还看不出来吗?知道你是铸剑门掌门的亲传弟子,家中恨不得现在就将我送到你门上去!”
张行天心中大乐,脸上却还是一片凄然之色,那神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嗯,那我觉得我可以出面试试!”
明思域疑惑道:“你毕竟还是外人,况且即使不是外人了,也没有办法干涉那泼妇行事!”
张行天笑道:“正是因为是外人才好出面呢!你放心,且容阿姨忍受一会,我把事情闹大一点,至少可以保阿姨几年平静!”
听了张行天所言,明思域忍住心中的急躁情绪,一边领着张行天往明律阁的住处而去,一边也不顾明律阁和明锦纶的吩咐,将明家想通过经销相耐儿回流现金度过难关的谋划说了,以帮张行天鼓舞信心。张行天一听,心中就更踏实了:明家对他越重视,他的计划效果越好。
快到之时,张行天刻意在地上打了个滚,愣是在点尘不沾的铸剑门元婴修士高级袍服上弄了些灰土,再从池塘中捧了捧水,自己给自己胸前背后浇了一些,脸上也抹了一把,好似浑身大汗的样子,才跑跑颠颠地去叫门了。他倒没有担心明律阁等人用神识探测,毕竟这是明家的核心部位。如果在这里还需用明律阁用神识警戒,那明家就不如直接解散得了。
明律阁平时不怎么在祖宅居住,只是回族中办事时才偶尔住下。修道之人作息比较规律,眼下明律阁正在打坐,准备修炼一阵就去安歇,忽然听得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人敲门。他虽然没有放出神识,但作为元婴三层的高阶修士,五感要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张行天动作稍微大点,他在百丈以外的小楼中,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明律阁再放出神识一探,见是张行天披头散发、大汗淋漓地跑过来叫门,后面不远处还跟着娇喘吁吁的明思域,明律阁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一掐法诀,嗖地一声就瞬移到了门外:“行天,你急匆匆而来,有什么要事?”
因为关系未定,明家上下如何称呼张行天,不大不小是个难题。小辈和下人可以叫张公子,明律阁要这么叫,却又显得生分,按铸剑门的规矩,明律阁可以与张行天平辈论交,但如果这样称呼,无疑今后的关系更不好处理。所以明律阁琢磨半天,只好直接叫名字。
张行天惶急着给明律阁施了一礼:“禀前辈,在下是来告辞的!”明家上下虽然客气,张行天还是知道自重,在称呼上并不马虎。
“告辞?”明律阁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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