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如带着张行天走在元婴长老专属的黄色部分,刚才有位正牌的元婴长老赶路从中间区域超过,也不知这位有意还是无意,带起的风忒大,差点没把张行天给刮下去!
今天其实是柳亦如在戏弄张行天。铸剑门的天路飞桥就好比城市的高速公路,修为不够的人并不会上来,就好比农用车不允许上高速公路一样。按照铸剑门门规,练气弟子不允许上飞桥,筑基以上的门人虽然有这个资格,很多修为不足的筑基弟子也有自知之明,并不会贸然跑天路飞桥上来献丑。
天路飞桥上来往的人并不多,可也正因为上面的人少,那些元婴长老、金丹散仙赶路之时,速度便提得飞快。这些穿着黄色、蓝色袍服的高级门人,如同一辆辆高速飞驰的汽车,呼啸着在五色飞桥上奔驰。看见时还在十数里外,眨眼间就到了跟前,真是想躲都来不及。
偏偏张行天心口不一,肚子里把设计天路飞桥的人骂了个臭死,嘴里却还要在美女师姐面前撑面子:“师姐,要让我走中间的话,我自己也能行!”
张行天又误判了状况。他以为柳亦如不敢让他走最中间专属铸剑门掌门和化神长老的部分,却不知铸剑门内规矩虽大,在天路飞桥的使用上却并没那么死板。况且柳亦如在法万通面前得宠,张行天又是法万通新收的亲传子弟,走走师父才能走的路又怎么了?
“嗯,那你试试!谁要说你僭越,责任我担着!”柳亦如一边说一边放开张行天,脚尖一点就飘飞到了数丈之外。
张行天想反悔都来不及,只好哆哆嗦嗦地朝前挪了两步。这两步走得,说是走,脚底都没有离开飞桥表面,并且越走身子越佝偻,就差趴到地面上爬行了。
柳亦如笑得前俯后仰:“师弟你这是练什么法相吗?”
这时刚好一阵山风刮起来,柳亦如衣袂飘飘如同凌波仙子,张行天却是真的趴到飞桥上不敢动了:“师姐,我这是雄狮蛰伏相!”
柳亦如更乐了:“佛门法相我也听说过不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什么雄狮蛰伏相,菜狗趴地相今天倒是见到了!师弟与我好好施展,我好仔细端详端详,看到底是雄狮蛰伏还是菜狗趴地!”
前面说过,仙门之中又可细分为道门和佛门。中土佛门并不算很兴盛,与道门的关系也一般,双方的门人在私下场合,经常会把对方当成笑料来打趣。法相是佛门修炼的重要术语,在这里却被张行天、柳亦如这对无良姐弟拿来当作了取笑的道具。
不论是中土的道门、佛门,乃至中土以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