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不平安排完后,徐伟思便将张行天叫到一旁,仔细商量了一下安置张行天家人的事。张行天借此机会,当面感谢了徐伟思对他家人的关照,仙人主动给凡人翻修房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荣幸。
完后,张行天便回到了工坊的竹林居。因为放假的关系,整个工坊都没有几个人,竹林居就更清净了。张行天回来时,武革非和柳芽儿正腻在竹林居前池塘上的回廊里说话,见了张行天,讪讪地躲开了。竹林居内,除了卧床休息的小铃铛和看护的凌秋雨,别人都没在。
张行天回到自己房间,一看四下无人,就小偷似的从布囊中摸出只胭脂香传音纸鹤来,在上面写道:“姐姐,忙啥呢?是否忙着想我呢?”就催发了出去。
没多久,张行天耳边传来纸鹤扑腾翅膀的声音,抬头一看,一只纸鹤从窗户飞了进来,轻轻落在地面上。
张行天赶紧起来,捡起纸鹤一看,上面用龙飞凤舞的笔墨写着一个大大的“呸”字。张行天不禁莞尔,从口袋中又摸出一只胭脂香纸鹤,写道:“所谓呸,即‘口、不、一’,姐姐明显心口不一啊!”写毕,又在后面画了颗大大的红心,才将纸鹤发了出去。
没一会,又收到了明思域的回音,纸鹤上却还是只有几个字:“你皮痒了是吧?”
张行天不由得回想起前世发短信的经历,口中呢喃道:“你就不知道多写几个字,一条信息要收费接近一颗灵石呢!真是纨绔子弟!”一边翻出口袋中的倒数第二只胭脂香纸鹤,在上面写道:“是啊!要不,你帮我挠挠?”这阵子,张行天刻意收集了一些纸鹤,不过其中的胭脂香传音纸鹤还是只有原来的几只。
一会回音过来:“好啊,下次见面我好好帮你挠挠,反正你皮厚,也挠不死你!”
张行天取出最后一只胭脂香纸鹤,回道:“说话算话啊!我哪儿痒你挠哪。”
应该说,不当面的对白,大家似乎都更放得开一些。这个话题,如果当面,张行天估计明思域是不会接茬的,但眼下却是回话道:“那你到底哪儿痒啊?姐姐一定帮你好好挠挠。”
张行天接了,却是琢磨半天不知该怎么回话。说小鸡鸡痒,那是找死,说屁股痒,好象有点龌龊,说背上痒,好象没意思。想了半天,张行天才写到:“我嘴痒痒。”
过了半响,明思域的回音才到,却不是字,而是画了幅画,不过明大使者的画工显然很不怎么样。画上有张血盆大口,龇牙咧嘴的,旁边有只五指张开的大手,狠狠扇在那张大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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