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邦孔奇道:“你小子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了,不就一些香水吗,有什么作难的?”
肖不平苦笑道:“鄙门为了庆典,集全派之力,才炼制了不到二百套香水。作为回礼,已经回赠了近百套,今日与天下商会达成销售协议,又交付了一百套。晚辈手中所有,也就是十余套了。真人如果急用,就请全部带走吧!”
如果裘邦孔参加庆典的话,按他的身份地位,回礼的香水至少也有个十套、八套的。肖不平这么说,倒也不算无原则的大方。
“真的,你不是胡扯吧?”
“晚辈不敢。我们今天到天下商会,就是商谈合作销售香水的事。现在鄙门的能力有限,每个月也就是炼制二百套香水。真人如果需要,我们以后每个月努力多炼制一些。”
“那一套你们准备卖多少灵石?”
“准备在月中拍卖,底价每套一千灵石。”
裘邦孔听了却不信,他依本性行事惯了,否则当着众人的面,也说不出“最近看中个女修”这般没品的话来,便一指张行天道:“小子,你师祖说话不尽不实的,我懒得理他。你告诉我实情,我回头赏你件玩艺。”
他哪里知道,要说说话“不尽不实”,在场这么多人,谁也不如张行天。
张行天假作诚惶诚恐地上前来,怯怯地说道:“我师祖说的都是实情。”
明思域见他忽然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子由厚脸皮的无赖变成了小心翼翼的纯真少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裘邦孔虽然不敢打明思域的主意,但倚老卖老、半开玩笑地说她几句还是敢的:“小姑娘,你笑什么?是不是这小小子也被那老小子教坏了,说话也是不尽不实?”
明思域笑道:“真人有所不知,这相耐儿确实炼制不易,而且成本极高。不过真人说这小小子不老实,却是一语中的,这小子何止是不老实,简直是奸诈狡猾。”
张行天很是幽怨地看了明思域一眼:“姐姐,不就是谈判时没有让你占我便宜嘛,至于这么作践我吗?”
裘邦孔一听这两人的谈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见到肖不平等人,张行天就很恭谨地站在一旁,又穿着逍遥派练气弟子的袍服,显然是肖不平的门人弟子。但看他跟明思域说话,又丝毫不客气,语气还甚是暧昧,显然又不是外人。
特别是那声“姐姐”叫得亲热无比,裘邦孔就更迷惑了:“难道这少年竟然是天下商会明氏族人,却加入了逍遥派?那明家势力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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