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鸿不会杀肖兄的,你放心。”
“我不放心,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诸葛清鸿了,现在的他我看不透,我不能拿哥哥的命去赌。”
风任之不听她说话,在她手上熟练的打了个死结:“安业有我的人,一定不会让肖兄有事,你不要辜负他的一片苦心,皇帝驾崩的真相不会公诸于世。况且江云恺已死,只要朝中无人施压,顾清鸿不会为难肖兄,大不了将他投进大牢关上几年表一表孝心,倒是你,若是被他擒住,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你为他生的孩子。”见肖辛夷不说话,风任之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放心,待此次风声过后,我定回来解救肖兄。”
瑟瑟江水流,渺渺浸天色。落花相逐去,沉浮万古愁。
江边顾清鸿的身影只余一道模糊影子,肖辛夷仍在征征看着。她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如诸葛清鸿一般待她的男子了。
货船顺风而行,很快便驶离安业境内,苍辰境内已有人在江边等着。
“去温泉别苑。”风任之看到因晕船脸色惨白的肖辛夷当即下了决定。温泉别苑四季如春,肖辛夷却因“冰髓”毒发再度昏迷。
黄昏日暮天涯远,自古宿命终难违。当爱已成往事,又何必苦苦执着。即使爱意再深,中间隔的杀父之仇,便是两人再也跨不过的鸿沟。
肖辛夷醒来摇了摇在她榻边打盹的风任之。
“你醒了。”风任之的语气带着难掩的惊喜。
“我睡了多久,可有哥哥的消息。”肖辛夷一双眼中满是怯意。
“没多久,半个月而已,肖兄被囚禁在居室,我派去潜伏在安业的人正上下打点朝中官员,希望新皇能网开一面不要伤肖兄性命。”
“新皇?”肖辛夷眼中刚刚平息下的情绪又有了波动。
“顾清鸿登基了,别去想这些了,先把药喝了。”风任之说完起身走出房间,回来时身后跟着一名侍女。
侍女端着药碗一靠近,肖辛夷脸色大变:“竟是真的。”
“身为医者,你自己的身体都不清楚吗?”
“月份太少,先前我只是怀疑,这孩子我不能要,把安胎药换成打胎药…”肖辛夷几乎崩溃,为什么她在这个时候会有身孕。
“你必须要。”风任之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碗挥手让她退下。
“为什么。”失去思考能力的肖辛夷求助似的看着风任之问道。
“因为我需要他,以后他就是我风任之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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