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嘴唇动了一下…”
肖辛夷睁开眼,看到一脸憔悴的肖杜仲和满脸汗水的钟渊。
“师兄,哥哥。”
“我在我在…”肖杜仲喜极而泣。
钟渊将一颗药丸放到肖辛夷唇边:“吃下去。”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肖辛夷拒绝不了钟渊的命令,与脸色同样白的嘴唇微启,那颗丹药顺势滑入她的口中,钟渊不知又用了什么珍稀药材,肖辛夷只觉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暖流滋养,身上的酸痛正在点点消退。
“寒毒控制住了吗?”
肖辛夷身上有了力气偏头看钟渊。
“控制住了。”
“我要回安业。”
“不行。”钟渊没有答话,肖杜仲断然拒绝。
“我要去问清楚,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我身上的洛家血脉。”
“他并不知道‘乱世’的秘密。”钟渊开口道。
“他不知道,如今的皇帝知道。”
“辛儿,阿隐不是这种人,我相信此事另有隐情,我去找他问清楚。”
“哥哥,这件事我要自己问清楚。”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师兄,我什么时候能动身。”
“再歇息两日吧,路上有我可护你周全。”
“谢师兄,只是我已非医圣门中弟子,以后不可再称师兄,你是我结义大哥,以后便以大哥相称吧。”
“好。”钟渊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肖杜仲在一旁无声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起码比躺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好。
待肖杜仲和钟渊离开房间后,肖辛夷笔直的脊背渐渐垮下,她将头埋在双膝间,身子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只有在人前假装坚强,才能升出面对这一切的勇气。
三日后,肖辛夷在肖杜仲和钟渊的陪同下启程回安业。在走之前肖辛夷见了风任之,苍辰国姓为风,为皇室诞下五皇子的贵妃姓魏,魏仁之便是风任之,苍辰五皇子。
肖辛夷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谢过他这几年来的照顾。风任之亦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送她一只拇指大的竹筒,嘱咐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捏碎竹筒,就会有人赶来相助。
凌峰近在咫尺,肖辛夷望着山顶的轮廓竟升出一股怯意。近乡情怯,无怪乎。
凌峰山脚下的湖泊依旧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周围草木比她离开时更显茂密。胡古月墓前的柳树粗壮了许多,垂下的枝条已越过肖辛夷头顶。刻着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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