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诸葛清鸿似乎是把肖辛夷的手当成了软枕,将自己的半边脸伏在她的手心上嘟哝一句又睡了过去,肖辛夷的脸瞬间红的像是熟透的樱桃,刚才诸葛清鸿含糊不清嘟哝的是“辛儿”。
轻纱飘动飞舞,花影摇曳生姿,掌心中的脸庞因喝了酒的缘故泛着潮红,比女子还要浓密的眼睫毛微微翘起,像折扇一样遮住紧闭的双眼。人说唇薄既情薄,唇厚则福长,高挺鼻梁下的嘴唇却不厚不薄恰到好处,原本淡淡的唇色随着他潮红的脸色也染上一丝绯红,肖辛夷望着这样安睡的容颜竟不忍将手拿出来,直到诸葛清鸿眼睫毛像蝴蝶翅膀颤了颤,肖辛夷以为他要醒了慌忙将已麻木的手掌抽了出来,但诸葛清鸿只是转换了个姿势并没有醒。
肖辛夷揉着酥麻的手掌走到‘九霄’跟前坐下,拿起轻轻放放在膝头,一曲‘离殇恨’戚戚飘然,琴音响在人耳边却颤在人心头,这肝肠寸断的曲子送给自己,也送给远处在树上隐了半夜的华如江。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曦落在楚昭华脸上的时候,她才迷茫的睁开眼睛,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发现自己仍在‘摘月亭’中,身上披着她紫色的外袍,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一股浅浅药香,她微微转了转头,亭中依然只有她和诸葛清鸿两人,诸葛清鸿坐在她对面正一杯接一杯喝着昨夜早已凉透的剩酒,楚昭华的脸色突然就被悲沧覆满,一双丹凤眼中满是绝望。
昨夜是她留给华如江最后的机会,只要他肯向她迈出一步,剩下的千难万难她可以一已承担。可华如江没有来,后天她就要与订婚了,她的名前冠上了他的姓,可以后她就只能是他的的弟媳,琅琊华家‘七伤门’的门主夫人。
此生再无回转的余地。
“清鸿,他没有来,我可以死心了。”楚昭华唇边勾起一抹笑,可在诸葛清鸿眼里比哭还要难看。
“如果你不愿意嫁给华如海可以告诉楚庄主,他也不一定会为难你。”诸葛清鸿停下放在唇边的酒杯闷声回道。
“这次不一样,父亲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唯有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今他又不肯带我走,我此生嫁与谁都是一样的,嫁给华岭别人至少还能唤我一声华夫人。”楚昭华说道这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况且华岭也是一表人才,武功虽不及你们可保护我绰绰有余,而我嫁过去之后就是门主夫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楚昭华不知是安慰诸葛清鸿还是在安慰她自己,抹去眼角的一点泪痕笑道。
“你如果能想开自然是最好的,华岭倾心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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