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饱饭足后一行人徒步向冷家小院走去,每个人手中都拿得满满当当,冷照卿母子得知她们今日来是要彻底治愈冷照卿心疾的,扑通一声跪在几人跟前,冷墨妍转过脸去往旁边移了几步错开冷照卿母子的跪拜,这个小小的动作只有华如江注意到。
肖辛夷扶起冷照卿母亲道:“婆婆使不得,事不宜迟请婆婆带我师弟将火炉和铁锅移到高公子房中。”
冷照卿母亲连连称是,不一会就将铁锅和火炉置好,肖辛夷将黄芪、川芎、当归一类几种药材倒在铁锅中煮沸,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浓浓药材味,桌上除了银针还有平刃刀,小剪子,镊子,砭镰大大小小十几种工具,待一切都准备好,房中只余肖辛夷胡古月和冷照卿三人,胡古月看了看肖辛夷又看了看冷照卿,干咳一声说道:“高公子,你需把上衣脱掉。”
冷照卿虽有病在身足不出户,可他的父亲母亲皆从小饱读诗书,他卧病在床也是卷不离手,也知大节懂礼仪,让他这十五载足不出户的书生在女子面前宽衣解带,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些难堪,故他听到故古月所言先是一怔,随后看着肖夷忙活的背影顿时面如猪肝。
胡古月看着他忸怩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公子先服下‘失魂散’吧,后面的事我来做。”
说着递给冷照卿一粒褐色药丸。
冷照卿求之不得一口吞下药丸,入口不过须弥便觉昏昏欲睡,眼皮不听使唤闭上昏死过去。
胡古月接住就要倒地的冷照卿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就把冷照卿上身衣物脱下平放在榻上。
待冷照卿再醒来时只觉身上火辣辣的疼,胸前已被绷带缠绕得严严实实,抬眼看去他的母亲正守在床边,冷照卿动了动嘴唇想要口水喝,奈何他的母亲年事已高听不清他虚弱的声音,看到他醒了便激动的朝门外喊道:“华公子江姑娘,吾儿醒了。”
话音未落只见肖辛夷一个闪身便来到榻边,将手指轻轻搭在冷照卿腕上片刻道:“婆婆可以安心了,高公子的心疾已无大碍,待胸前伤口愈合便和常人无异。”
冷照卿的母亲似乎是不相信一般问道:“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肖辛夷笑着回道。
浑浊的眼泪从沟壑纵横的脸上落下,冷照卿的母亲似乎忘了向肖辛夷道谢,伸出干枯的双手捧住冷照卿苍白的脸道:“卿儿,你听到了吗,你没事了,你没事了,为娘死也可以瞑目了,我和你父亲总算有脸去见冷家的列祖列宗了。”
站在肖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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