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家大公子如此细心,连这一层都想到了。他也知眼前的女子并非不知好歹不愿领情,只是他们此番是来探查尸体的,不能望闻问切,嗅觉便变得至关重要。
虚听赞许的看了一眼肖辛夷,难为这女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耐力和格局。而他家大公子并非不知,只是关心则乱,或许是在他眼里,所有事情都没有他跟前的女子重要。
虚听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再看他两人,紧走几步掀开其中一具被白帐盖着的尸体,那是一名男子尸体,胸前一道长长的伤痕,已用针线缝合整齐,看来这具尸体已经被仵作解剖查验过了。虚听又掀开另外一具尸体,依然被解剖过了,虚听一具一具的看过去,十一具尸体只有两具女尸完好无损,其中一具是个孩子,不过五六岁的年龄,双眼紧闭仿佛只是睡着了,肖辛夷转过身去不忍去看那具小小的尸体,伸手将白帐轻轻覆上。
虚听和肖辛夷将所有尸体上下检查了个遍,之后两人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答案,的确是使用毒蕈而亡。
但肖辛夷在空气中嗅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她常年与药材为伍,发丝衣物都沾染上些许苦涩药气,她的锦帕都用带有清新药香的药材浸过,不仅可以压下她身上的苦涩之气还可以提神醒脑。但她今日出来并没有带锦帕在身上,这股药香却是从诸葛清鸿身上发出来的,且味道越来越浓。
肖辛夷疑惑的打量了一番诸葛清鸿,随后想起什么似得问道:“我有一条锦帕是不是在你身上。”
诸葛清鸿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问这个问题,稍微一怔随后坦然从怀中取出一条洁白锦帕回道:“是这条吗?”
这条锦帕正是当日诸葛清鸿为肖辛夷易容时肖辛夷覆在眼睛上的,诸葛清鸿为她解下后并没有还她而是贴身收了起来。肖辛夷执起锦帕一角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蹲下身去伏在一具女尸的手边仔细嗅了片刻,诸葛清鸿见她并没有把锦帕收回去,连忙又收在怀里。
肖辛夷此时哪里还记得什么锦帕,脸色凝重的起身又去嗅另外一具尸体的手指,直到嗅到第五具,突然伸出手去翻开那具尸体的手掌,尸体已经僵硬,肖辛夷拿出银针在指甲盖处挑了一下拿到鼻尖细闻,随后抬起头来对虚听说道:“前辈,是金风玉露。”
虚听闻言双眼微眯冷声道:“好缜密的心思,好歹毒的心思。”
金风玉露本身无毒,但它的特征便是遇毒变毒药,遇香变香料,遇水即化,遇火则融。常有富家小姐将金风玉露的粉末置于香炉旁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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