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辛夷房顶却有一人彻夜长坐,清风与明月似乎都抛弃了他,唯有墙外竹叶和厚重云层与他相伴。
诸葛清鸿整夜凝聚内力只为能听到房中人只言片语,哪怕是像她第一次醉酒时口中念叨着别人的名字也好,起码可以让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一整夜过去了,肖辛夷将一坛酒喝尽翻个身就睡了过去,一句醉话都没有说。
直到卯时诸葛清鸿才悄然离去,诸葛清鸿刚落到清荷小筑的院内,肖辛夷在房中幽幽睁开双眼,不过是路边小店酿的薄酒,又怎能与云流的焚情相提并论,以她的酒量这世间除了焚情别的酒又怎会喝醉她。
翌日清晨李钰并没有与她们一同进餐,让阮娘单独做了一份送到她房间,待阮娘进去收拾碗筷之际肖辛夷在门外等着李钰传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阮娘从房中出去半个时辰李钰才想起来门外还有个肖辛夷,随后让识香把她传唤进门,冷墨妍胡古月蓝滟和秦悠悠四人站在一旁看的又生气又心疼,这宁国郡主摆明就是故意的。好在肖辛夷进去之后很快就出来了,李钰并没有为难她,也让几人松了一口气。
肖辛夷出门后问胡古月:“去清荷小筑辞过行了吗?”
“已经去过了,但是只有华公子一人在,诸葛公子和两位前辈出去了,我已托华公子转告诸葛公子。”
“好,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蓝滟,这院里的事情就劳你替师姑多费心了。”肖辛夷看向蓝滟道。
“师姑,你放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蓝滟定不负师姑所托。”蓝滟说着看了一眼李钰的房间。
“好,多谢了。”随后对冷墨妍胡古月和秦悠悠三人说道:“我们即刻启程。”
蓝滟在客栈门口目送四人策马狂奔,回到后院时在华庭阁门口踌躇了很久,不知在想些什么。自从云静渚搬出华庭阁之后,这里还没有人住进来过。
雍城与岳阳不过一日的路程,四人在夕阳余晖落尽之前便到了岳阳城,虽同为城,可岳阳比雍城小了一半不止,道路也不似雍城宽阔,商铺萧条行人也不多。
胡古月下马拦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翁拱手问道:“请问这位老伯,近日要为老夫人办寿宴的孟府在哪边。”
老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们是来向孟老夫人贺寿的吗?”
胡古月拱手回道:“正是。”
老翁捋了捋颚下胡须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必去了,孟府吃了官司,已经取消了寿宴。”
胡古月闻言有些发愣,心底有一种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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