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她道:“蓝滟你怎么来了,你师父呢。”
蓝滟从怀中掏出一枚青玉瓷瓶说道:“师父还在山上,他算着您的化雪丹应该快用光了,这一瓶是他最近新炼的,师父说这一瓶就够您用到初夏了,待入秋他再为您开炉炼制。”
肖辛夷体内寒症未愈,又不能时时带着火炉,每到夜里有些寒意时,肖辛夷只能靠这化雪丹维持体温。
接过带着蓝滟体温的青玉瓷瓶肖辛夷问道:“你师父可还有其他话带给我。”
“师父说让我跟着师姑在山下历练,上次在泗水就因为我经验不足才中了暗器,师父让您照顾好我。”蓝滟低着头如实回道。
肖辛夷闻言笑了笑:“进来说吧。”
蓝滟闪身进了肖辛夷房间,肖辛夷关门之时看到对面诸葛清鸿身影在泪斑竹摇晃的阴影中阴明不定。
“月仙师姑又犯病了。”蓝滟进入肖辛夷房间后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肖辛夷手一抖青玉瓷瓶险些从她手中滑落:“什么时候的事?”
“您下山不久后,这次有些严重,师父终日守在她身边,没有离开过半步,师祖说等月仙师姑好起来就让师父他俩完婚。”
蓝滟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遍一遍回荡在肖辛夷耳中,初时有些朦胧稍后又变得无比刺耳,她被这声音震得耳膜生疼,下意识想去捂住疼到发颤的耳朵,却只是用力微微攥紧了手中青玉瓷瓶。
将蓝滟安顿好房间肖辛夷就去了华庭阁,云相依一直留在雍城没有走,肖辛夷在这一月内只见过早出晚归的他三次。所幸这次来的时候云相依正坐在正厅看一封书信,依旧是一身素白软缎常服,只是这次没有束发将长发披散于肩,听到招财、进宝的禀报慌忙将书信放入怀中迎了出去。
肖辛夷进到院中第一句话便是:“三哥,有酒吗?”
焚情的烈性一如既往,入口辛辣唇齿留香,酒还是那个酒,人还是那个人,心境却不再是那时的心境。
若人生只如初见该多好,即使只能留在那一刻,也比到头来万事皆成空,风花雪月只能入梦要好上许多。
肖辛夷咽下一口焚情,胸口被酒气所灼,疼的她用手捂住胸口对云相依说道:“三哥,大哥要成婚了。”
“是和苏姑娘吗?”云相依拿出一方洁白丝帕拭去肖辛夷眼角被酒气灼出的泪痕。
“你怎么知道的?”肖辛夷问道。
“猜的。”云相依拿回丝帕放入怀中。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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