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本营。
“我去!终于可以动手了!我这几天都憋坏了。”蒙凯丰兴奋地说。
我又叮嘱了蒙凯丰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蒙凯丰这个人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玩阴谋耍诡计连呆瓜都不如。
安排完这一切,我来到张河澜的门口。
不等我敲门,张河澜就打开了房门:“进来吧!”
我心中惊讶无比:“张师傅,你怎么知道我走到了门口?”
张河澜关上门,没好气地说:“你在走廊里面打电话,谁听不到啊?难道我是聋子吗?”
“来!坐这里!”张河澜指了指他的真皮沙发。
我一屁股坐在上面,觉得这沙发的海绵相当不错,应该是德国进口的卡压迪海绵。
只有这种海绵才有坐在上面既舒适又不变形的效果。
看来当初蓉姐给张河澜重新装修的时候非常认真。
蓉姐是个聪明人,肯定能猜到我和张河澜关系匪浅,否则我不会拿出好几百万投资一个跆拳道馆。
张河澜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说:“听说你遇到麻烦了?”
我非常自信地摆了摆手:“能解决的麻烦不叫麻烦,最多是历练!”
听到我的话,张河澜不由“哎呦”了一声,瞟了我一眼说:“想不到你小子现在这么膨胀了。记住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不能自满!自满就是你自取灭亡的开始!”
我刚准备说知道了,谢谢师傅教诲,张河澜却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摊开右手懒洋洋地说:“又快半年没有交学费了,这次一起交了吧!”
我被张河澜弄的哭笑不得。
现在跆拳道馆虽然不至于日进斗金,但是至少也可以自给自足,再加上有蓉姐那边的专项拨款,张河澜不至于和我要学费吧!
半年的学费加起来也就五千四百元,对于现在的张河澜来说,这点钱应该只是小钱钱。
张河澜之前是真的没有多少钱,虽然每个月有七八千的收入,但是一半以上都交了房租。
“张哥,不至于吧!才五千多块钱啊!”
“我知道!不过这是规矩!你明白吗?”张河澜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手。
我无语至极,拿出钱包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交给张河澜:“张哥,这是我办的万夫长黑金信用卡,可以透支一百五十多万,你拿着吧!”
张河澜一把将卡推开,站起来说:“我要的是学费,不是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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