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特设的,比如甄家的“织造”之位,明面上与密探毫不相干,却也承担着暗中监视江南文人动向的重任。
所说范围已经定下,是监视文人,但不可能只知道文人,万一上级问起其他呢?总不能说不知道,我不负责吧?名为部分,实乃全面。
同样的道理,若是得不到上位者的信任,也会被边缘化,如同薛家二老爷。接连两代皇帝的无视造成薛家一代不如一代,彻底沦为商户。
其实薛家二老爷的毒究竟是不是皇帝的人下的未必百分百确定,但谁让他是最好的背锅侠呢。
反正,在宝玉眼里,给臣子下毒暗杀的皇帝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这样的阴毒手段失之光明正大。而作为一国之君,只有惶惶大道才是正道,被人认可,受人推崇。
看着神情凄凉,一脸萧瑟的薛虬,宝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对薛家的事并不了解,更不了解薛家与皇帝的关系。再说,他又不是太子、皇子,知道又能如何?
对薛虬的诉苦,完全没有同理心,更不会有同情心!
人家暗暗送上一条消息都可能断了一个人甚至一族人的前程,哪里会是真正的弱势。这便是密探的可怕之处。打小报告,人家是专业的,合法的!
路是自己选的,产生的后果自然也得自己承担。同样,权利享受了,又哪里会不需要承担责任?任何职业都不可能完美,只享受高人一等时的痛快,又不想承担失势时的痛苦,不可能的事。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造成这一连串的倒霉事,但以薛二老爷的能力想必不可能不发现缘由。听你说,这些事连续发生了数年,为何二老爷没想办法和解,合作也好妥协也罢,总能解决吧?”作为密探最紧要的是忠心,数年差事办不好,哪个上位者会满意?
“比如我家,一个管着七八个庄子的庄头每年只给府上一千两供奉,理由是闹灾,旱灾、水灾、冰雹、雪灾,就没太平的时候。恰恰十几里处的另一个庄头,也管着七八个庄子,就没发生过这些天灾,供奉也多达两千两。就问你,若你是主家,该信任提拔谁?”
宝玉的例子可谓生动之极,说的薛虬脸色微红,许久没有再开口。
二人沉默地走进薛二老爷的房间,倒让薛二老爷心里不安。
靠在床头,他满脸不解的道:“你们这是?虬儿,你和宝玉侄儿这是怎么了?”
本不想多问,但看到儿子满脸羞愧,宝玉却神色淡淡,唯恐中间发生误会。这时的薛家脆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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