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堂侄想到教坊乐呵,宝玉也不会拒绝,就当官妓的凄凉生活是个警告,回去后也好反省自身,别再继续作死,让妻女步了后尘。
此时月上中天,星空澄澈,偶有几颗星子闪烁,照着河畔栉比鳞次的妓馆。各家屋檐下都挂着明角灯,将黑夜照成白昼。
“就去这家,有姝。”年龄最大的贾珮读过几年书,喜好附庸风雅,这个馆名显然挠到了他的痒处。
因居长,其余几人也给面子,没再往前走,而是勾肩搭背推搡着进了门。
门内与门外仿佛两个世界。
门外人声鼎沸,喧嚣吵闹,门内却闹中取静,有竹有蕉有湖石,将小巧的院落修整的极为精致优雅。
室内有琵琶声传来,应和着唱曲人让人面红耳赤的歌声。
“两个冤家,都难丢下,想着你来又记挂着他。两个人形容俊俏,都难描画。想昨宵幽期私订在荼蘼架,一个偷情,一个寻拿,拿住了三曹对案我也无回话。”
“哈哈,唱的好,唱的妙!”贾珮哈哈大笑着走了进去。
早有龟公迎了出来,弯腰谦卑的行礼问好,又将人引到一间雅室内。
这雅室约莫三十平米,粉墙上挂着字画,中间摆着桌案,靠墙放着琵琶、古琴等乐器,一张大画案上放着笔墨纸砚,想来是给客人题字所用。
靠近贡院,附近的学子一定不少,来玩乐的得占相当一部分,文房四宝准备充足。
就在宝玉欣赏字画的时候,老鸨已经带着两个姑娘走了进来。
约莫十四五岁,豆蔻年华,清瘦肤白,有点子清冷气质,但也就那样。
对宝玉来说,这就是两根还没发育成熟的豆芽菜,很难激起“性”趣。
这两位一位靠着贾珮坐,另一位要靠宝玉坐。
宝玉连忙摆摆手,开玩笑,坐在他身边,究竟是他嫖对方,还是对方嫖他。
姑娘也不尴尬,只是微红着脸小声问要不要听曲儿。
贾珮点头,两女一个弹琵琶,一个唱曲儿。
别说,声音婉转清脆犹如黄鹂啼鸣,还怪好听的。
只是这曲儿用的是余杭方言,听不太明白。
听了几支曲,又喝了几壶酒,双方渐渐熟悉起来,贾珮便问起对方的身世。
但凡勾栏,妓女哪怕没有凄惨身世也会编出来一个,更何况沦为教坊的这些。
果然,一问,姑娘就红着眼圈说了起来,两人父亲竟然都是曾负责扬州盐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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