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多,不愧是读书人。”
宝玉哈哈一笑,又请钱阿土屋里坐。
钱阿土很拘谨,直摆手:“不了,不了,这就回了。”
宝玉也不勉强,笑着将人送出院子。
因是祭田庄子,房屋建造的目的是给送葬的族人临时落脚,故而风格粗犷,简简单单的青砖瓦房,也没造园,多植松柏等长青树种,地面铺以青石,院里放着石桌石凳。
就连宝玉的这套院落也只三间大屋、两侧各两间厢房的样子,半亩大的院子里除了一棵柿子树一棵石榴树,其余全是罗汉松云柏侧柏。
春夏尚显单调,但在这秋末冬初时节,处处浓绿,倒显得格外养眼。
“宝二爷,给我吧,这就将豆芽做了。”庄头安排了妻子杨氏服侍,一早便过来做早膳,唯恐惹宝玉不满。这祭田庄子谁不知道是荣宁二府置办的。
宝玉点点头,将装着豆芽的竹篮递给杨氏。
随后,他便拿着紫砂壶到了柿子树下的石桌边坐下,慢慢品尝。
抬头看向枝头,一个个小灯笼般的柿子澄黄中带着青绿,并非红彤彤的,非风霜吹打不会变色。
瞧瞧,就连一只柿子都需要风霜雪雨的磨砺方会成熟,何况人呢。
这时的柿子苦涩生硬,要摘下来和苹果一起捂上几天,才能软甜可口。
不过,宝玉此时已经不再想柿子,而是想着那本族谱。
贾宝玉与甄宝玉同年同月同日生,相貌一模一样,在家中的地位也一模一样。
有些让人惊恐,对脑补帝来说尤为可怕,浮想联翩啊。
甩甩头,宝玉将念头一个个掐灭,转而去想贾瑕,及与贾瑕的后续合作。
贾珍贾赦死定了,这和原著差别不大,但贾蓉贾琏还有挽救的可能。
上辈子作为贾瑞没有收拾贾蓉贾蔷,是因为他持身不正,给了别人敲诈勒索的借口,再说对方也没想搞死他。
这辈子因种种原因,与这两人没多少交往,不过普通族人关系。
置身事外,反倒更能看清楚其秉性。这二人并未十恶不赦或者惹得天怒人怨的恶人,最多就是调戏调戏姑娘大婶,欺负欺负老伯孩童,这种在京中纨绔里并不鲜见。
故而,能将其救下便顺手为之。
“平安州……”宝玉喃喃自语,这个地方他一无所知,还要看贾瑕肯提供哪些消息。
从本心来讲,他并不想那些忠心贾家的将卒跟着贾赦去死,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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