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手除去,将来有一日会不会他们不合心意也被人除去?全都不满的看向薛六。
薛六一拍桌子,满脸怒意:“呸!薛四,不要随便往老子身上泼脏水。老子虽然支持投靠漕帮,那是觉得符合薛家利益。就薛蟠那个废物,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值得我下黑手?”
众人想想,这话也对。薛父在薛蟠年幼时便死了,各种事务实际上都是薛老二在处理,但这会薛老二病的下不了床,竟然还不想把族权交出来,他们自然不肯罢休。
薛八太爷抬起眼皮,看了看这些侄子、侄孙,一个个脸上满是贪婪和欲望。这一幕让他有些失神,恍惚看到多年前那个想脱离家族去外面闯荡的青年身影,那个年轻时一腔孤勇的他。
当时反对的族老都是眼前这些人的长辈,尽管年纪不同、相貌不同,但脸上的贪婪与欲望,眼中的野心与狠辣却一般无二。
可惜,薛蟠不是当年的他,而在座的这些人也不是族老,最关键的是薛蟠命好,有一位鼎力支持的表弟,且这表弟还是位连漕帮都不敢惹的武道高人。
薛八太爷难道会没想过投靠漕帮么?肯定想过。但若是投靠漕帮,必然要斩断同其他三家的关系,但这关系能是好斩的?经过数代联姻,估计每一家都有人流着四大家族的血,这如何能斩?
再说,漕帮就真的靠得住?漕运总督虽有实权,对拓展生意无往不利,那是在大运河沿岸码头,并不是在城里,尤其不在京城。在京城权贵的眼里,一个漕运总督算不得什么不能惹的存在。没见每年述职,曹兆南都会到处送礼,满京城的撒银子?总不会是银子多的心烦,撒出去做善事。
故而,琢磨来琢磨去,哪怕荣宁二府威势一年不如一年,也不能小看。兼之贤德妃是薛蟠的姨表姐,似乎也没必要割裂开来。
之所以请宝玉前来,当然是因为对方无匹的武力值。
早前听说这位宝二爷写的一手红文,部部话本风靡大顺,却也没如何重视,一个耍笔杆子的书生不值得太过关注。但若是这人允文允武,文武都是顶尖,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武力值没几个比得过,写同样没几个比得过,谁敢轻视?
估计在皇家暗探的奏本里,宝玉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已经详细的记录下来,呈到了御前。
放在现代就是一个初三的学生忽然被人披露了身份,这孩子不仅是某点均订十万的红文作者,还是暴雨天一只手将公交车从护城河里捞起,救下满车乘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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