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种田小子?”
林之孝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宝玉离开后并未回去,而是在船上走动熟悉环境,到了最上层才被守门的下人赶了回来。
这船共三层,最上层是主家住处,最下层是船工,只有中间一层放着棺椁、行李,住着下人及搭顺风船的乘客。
因最上层有女眷,被拦住很正常。
宝玉并未执着上去,而是慢悠悠来到厨房。
没什么好吃,不过是些黄豆、腊肉、糙米、面粉之类。
摇摇头,他转身离开,心中却止不住寻思,万一有大盗跑上船,往厨房下把蒙汗药,这一船人都是待宰羔羊。
船速没法同现代比,顺风百里,逆风二十里,每日平均行程数十里,真心慢。
船舱又过于狭小,一般人在里面待不住,更何况好动的薛蟠。
甲板也不方便,有女眷偶尔出来走动。
如此一来,只有在较大的城镇停靠补给时才能修整修整,上岸透透气。
无疑,这把薛蟠憋的不轻。
好不容易到了彭城,这厮实在憋不住了,船一停靠在码头,他便嗷嗷的下了船,还装作不经意的吹响了竹哨。
宝玉在他下船的时候便尾随着,看到这厮没事就吹哨,恨不能将人吊起来打。
吹过哨子,薛蟠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瞧瞧迎面走来的斯文书生像宝玉,看看路边买烧饼一身短打的青年像宝玉,又觉得背着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像宝玉,别提多迷惘了。
码头人来人往,南腔北调,很是热闹。
卖烧饼油条的,卖新鲜蔬果的,卖糖葫芦的,卖米面粮油的,一看就是为停船补给的船只准备的。
薛蟠没找出宝玉,沮丧不已。
沮丧完了就是害怕、后悔,情绪别提多复杂。
转念一想,好几天没感受到危机,事情可能已经过去,便大着胆子,东挑西捡的买起东西来,什么这家的冬瓜那家的南瓜,这家的茄子那家的豆角,指挥着护卫买了一堆。
他心里想的美,回去好找宝玉邀功。薛大爷还是头一回买菜,容易么。
宝玉只要投入练功,窝在船舱里十天半月也不当回事,但为了薛蟠的安全却不能不跟着。谁知道刺杀失败的那人有没有后手。
他一边留意薛蟠的动向,一边打量码头,当看到一个个破衣烂衫、面黄肌瘦、满脸麻木、搬运货物的力夫时,深深震惊了。
尼玛,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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