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又会去想是什么导致的伤风,亦或者不是伤风,而是貌似伤风的中毒?
皇室这种享受着最顶级医疗资源的独裁势力,手里不知掌握着多少让人无声无息死亡的药方。
王氏的嚣张是无知者无畏的嚣张,殊为可笑。
对着一屋子的长辈,宝玉其实最想说的一句话是“竖子不足为谋”。
交代过一直忙碌的事后,并未多坐,而是告辞回绮霰斋,给长辈们留下适应的空间。
“哎,二弟,等等我。”
贾琏满肚子话要问,一看宝玉离开,赶紧跟上。
拉着人来到游廊坐下,贾琏神色带着震惊:“为什么你觉得荣国府会被抄家?”
宝玉奇怪的看他一眼,不知这厮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似乎与平安州联络的事都是他负责。
“你这是什么表情!”贾琏差点跳起来,“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他满心满眼都是肉嘟嘟白嫩嫩的儿子,想的是怎么爬的更高,何曾想过跌落泥潭的一天。
迟疑了下,宝玉便道:“大伯没有让你同平安州的军中势力联系?”
“平安州?”贾琏惊讶摇头,“没有。除了过年会收到几家老家将的节礼,平时没什么联系,早断了关系的不知有多少。”
唯恐宝玉不相信,想了想,他又解释道,“往日都是你表姐打理这些人情往来,有时会和我提起。”
宝玉漫不经心地拈着枝桂花,不时摘下米粒大的花瓣,垂目沉思。
贾赦不可能亲自跑去平安州坐镇,最相信也最放心的唯贾琏而已。将来若有动作,只需盯紧贾琏便能抓住尾巴。
打心眼里,他并不想贾琏也跟着陷进去,这个哥哥除了好色,并不仗势欺人,还算善良。
“琏二哥,你对现状满意么?”宝玉认真道。
贾琏愕然看着他,不明所以。
宝玉想了想道:“若是有一成的机会能让你成为国公,失败却会全家问斩,你愿意冒险吗?”
贾琏吓的脸都白了。
自从做了官,所思所想与往日做荣国府外务大管事时不同,政治敏感性强了数倍不止。闻雅言而知其意,很多忌讳的话根本不需说出口就能明白,官场上的潜规则、黑话、暗语比比皆是。
宝玉的意思很明白,什么样的功绩能让他赐封国公且代价非常,除了谋反不作他想。
毕竟,若是想立从龙之功还早,皇帝最大的皇子才十岁出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