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说说,你主子怎么回事,也忒大胆,竟然敢不来见夏总管。谁不知道夏总管是皇上跟前最当用的心腹,他是不要命了么?”说完,还冲夏守忠挤挤眼。
夏守忠拿茶盏盖划拉漂浮茶叶的手一僵,心里无数个问号升起,不太对劲啊。
平时来荣国府,不管贾赦还是贾政可以说都是跪舔,今儿这贾赦怎么回事?对他的畏惧谄媚竟然全没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见识过无数大小人物各种嘴脸的夏总管一时也搞不明白了。
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不耽误办差。
从袖子里扯出一块雪白的帕子,他擦了擦额头,又擦了擦手:“今儿来是奉贤德妃娘娘之命……”
闻言,贾赦神色并无变化,摇扇子的频率一丝不乱。
“……”夏守忠暗恨,往日话说到这份上对方都会主动将银票奉上,今儿这是?荣国府家底真空了?
花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是这安静却透着几分尴尬,以至于空气有些凝滞。
夏守忠总是半眯着的狭长眼睑猛然睁开,刀锋般的目光一闪而逝,随后又恢复如初。
旁边贾赦也眯着眼,仿佛没感受到这位大总管那一瞬间的变化,但抓着扇子的手指节却有些泛白。
“娘娘?这回娘娘又有何话训诫?荣国府上下定当谨记,绝不辜负皇恩。”贾赦神色一肃,冲皇城方向一拱手。
夏守忠死死捏住手帕,心里暗骂,尼玛这是说什么都不给钱了?琢磨着回去得怎么好好上上眼药。
“呵呵,娘娘不过是说府上过于奢靡,比宫中尤甚。”皮笑肉不笑地,夏守忠将手帕塞回袖袋,又拿出鼻烟壶嗅了嗅。
死太监,真讲究!贾赦暗骂。
不过,脸上却笑的惶恐:“奢靡?都是流言,当不得真!为了还银,祖产都卖了小半,就连下人都削减了数十人,还请皇上明鉴。”
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娘娘怎会如此认为?省亲或有些奢靡,但比别家也不过分,且那是为了皇家颜面。这两年过去,一日不如一日,哪还有奢靡的能力?娘娘在宫中,误会不少啊。”
任谁看到他一脸的苦色都会认为是肺腑之言,在实话实说。
看到今日的目的已经无法达成,而天色渐晚,夏守忠“腾”站起身,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转身就走,连告辞都没说一句。
贾赦望着他气冲冲的背影,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那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时,他也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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