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做不了官不还有数量更多的吏么,说不定能混得相当好。
仅从这一点,宝玉就做了贾政贾赦甚至贾珍这个族长没做到的事。族人这么多,根本不可能不出人才,随手为之就能改善不少人的处境甚至未来,何乐而不为呢。只有鼠目寸光的才会造成今日之现状吧。
下了学,宝玉来到宁荣街,一路溜溜达达来到自家正装修的“钟表铺子”。没错,店名就叫“钟表铺子”,简单明了。
宁荣街为权贵聚居地,自然没有妓院赌馆这些玩物丧志的地方,但也很热闹。街边小摊与商铺一间连着一间,大都涉及日常生活,衣食住行教育全都涵盖在内。行人络绎不绝,可不仅仅只有贾家族人。也因此,在这里开钟表铺子生意差不了。
目前,宝玉并不想让那些关注“含玉而诞”的大佬们关注,这也是不去闹市区开铺子的原因之一。
和忙碌的贾芸打过招呼,他便随意逛了逛,直到夕阳西下,才从贾环卖手抄本的书店出来。这家铺子是荣国府的产业,他悄悄使人传了话,但凡贾氏族人,只要水平不是太差,抄的书就按市价收购。要不,贾环一个没十岁的小P孩,不搬出身份人家肯搭理?
“哎哟,大伯,好久没见您老了。”
才进仪门,迎面走来贾赦,这厮眼底青黑,面色发白,全身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丧”。
贾赦手里的扇子扇成风火轮,口气烦躁:“这天可真热,我四下里走走。怎么,你这是从哪里来?又去北静王府了?”
宝玉一愣,这才想起原主和北静王还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羞恼之下,便嚷:“谁说的。我这刚从书店出来。”
贾赦意味深长的看着侄子俊美的脸道:“你还小,可不能吃亏。”
尼玛,这话怎么听的膈应,宝玉气成河豚。
贾赦又似是不经意的道:“你姨妈一家子还住在梨香院呢?省亲别院可花了人家不少银子,你不会真听你妈的,将自个儿陪给薛家吧?”
好嘛,这话就更难听了,宝玉虽然不会脸红,但尴尬却少不了,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千万别跟琏二似的鼠目寸光,有奶就是娘,一个侯府公子为了银子给薛大傻子跑腿。”贾赦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贾赦从来不和薛家打交道显然是看不上商户,哪怕是皇商。他这个态度代表时代主流。
宝玉嘴角抽了抽,默默回了怡红院。
每日正常上学准时下学。
学堂里,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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